”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有琴徵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嘴拙的人,除了呼唤她的名字,她想不出任何该说的话djdoc· net她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你醒了多久了?感觉怎么样?怎么不叫醒我?”
“我真是……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要喝些水吗?伤口疼吗?”
说出的话没有得到一句回应,那个人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安静,有琴徵忍不住转回身去看她还在吗?难道会在自己转身的刹那消失不见吗?
竹青当然还在,原样躺着一分没动,有琴徵却更难过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消失还是希望她不要消失djdoc· net
“喝点水吧djdoc· net”她说,过去扶竹青,竹青完全不借她的力,全凭腰腹力量坐起来,流畅得就像没有受伤一样djdoc· net可是作为一个医者有琴徵太明白这样的任性:“竹青!”
她拉开竹青的衣服,血一层层的染头了白布,竹青浑然不觉一般面无表情的接过杯子喝水,喝完,还给她,原样躺回去djdoc· net
“你……”有琴徵咬着那个字,吐不出下一句djdoc· net她的脸色苍白得就像是身受重伤的人是她而不是竹青,摇摇欲坠像是下一刻就要倒下去djdoc· net
但是她终归没有,不仅不没有,反而挤出一个笑容,温言细语道:“不要这样,我可以喂你,你这样会挣开伤口的djdoc· net”好像根本不知道竹青是故意的一样djdoc· net
笑容只僵硬了那么片刻,立刻就流畅自然起来,她又是那个温柔的大师姐,照顾所有的师弟师妹都是她的责任,哪怕他们任性,她也只是好言好语的规劝而已djdoc· net
竹青不闻不问,有琴徵也就不再与她搭话,自行动手解开绷带重新敷药止血,更换绷带,擦干净血djdoc· net青葱白指在竹青伤痕交错的身体上轻轻移动,好似情人的抚摸,却又没有一点眷恋停留djdoc· net
例行公事一般的处理完一切,有琴徵说:“我去把你的药端来djdoc· net”
她走出房门,门一关上,眼泪就滚滚而下djdoc· net
白朗做事还是很靠谱的,找了间城里最大的客栈,与金安县之类的小城客栈不同,这间客栈是有院落的,他包了一间最大的院落,两锭银子拿出去做了定金,掌柜的笑得满脸褶子开成了花儿djdoc· net
唐烟儿还是缠着姜黎,这下连有琴徵都不肯独住了,直接住在竹青房间的外间方便照顾她djdoc· net有琴羽似乎非常不放心姐姐和竹青住在一起,挑了隔壁,院子大房间多,倒是很好安排,自带厨房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