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哪怕捅到掌院那里去,亦是占不着理说到底,是没权指使林然,二人是在同一个品级林然看着愤怒离开的身影,心里却没有半点害怕,这人分明就是一只纸老虎若是徐阶的话,肯定不会如此反应,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呔现在徐远平如此的举止,只能说已经没有招了,没有办法对进行报复坐在旁边的诸大绶偷偷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佩服着林然的行径,显然对徐远平亦早就心生不满了很快,到了放衙的时间林然原本是想直接回会馆,了解其三人的入职情况,顺便说一说今天的遭遇只是在徐渭的热情撮合下,跟着诸大绶一起到附近的酒楼小聚“不怕若愚兄笑话!徐修撰当年亦用这招对付,不过是乖乖听了的差遣,今日很痛快,这杯是敬的!”落座没多久,诸大绶便举起酒杯兴奋地道“每个人的处事手段不同,这种做法看似痛快,但怕亦会招来后患!”林然早就是社会的油子,自然是捡着令人舒心的话来说诸大绶听着这些顺耳的话,觉得林然更加顺眼,亦是点了点头道:“徐远平跟徐阁老关系匪浅,跟结了怨,确实埋了一些祸根”
“端甫兄,却不认同!们几个翰林修撰表面关系和睦,但实质谁都恨着对方吧?像曹修撰,今天不亦是站出来跟徐修撰唱了对台戏吗?”徐渭摇了摇头,认真地分析道林然望了徐渭一眼,对于这个身上带着几分邋遢感的白净胖子,一直都很是重视这人很早就接触过政务,又有着胡宗宪幕僚的经历,对官场的见解怕是在宁江之上“确实是如此,们五人其实都是面和心不和!”诸大绶喝了一口烈酒,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抬头望着二人故作神秘地道:“们知不知道,今天曹修撰为何会突然跳出来跟徐修撰唱对台戏?”
“据所知,曹修撰是严党中人!”徐渭朝着林然举了举酒杯,喝了一口烈酒,说出了的猜测自从李默倒台后,嘉靖隐隐有扶持徐阶的意思,故而现在徐阶跟严嵩已经站到了对立面虽然表面还算和睦,但实质已经开始掰手腕了据说江浙兼福建巡抚阮鹗入狱,就是徐阶的手笔“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诸大绶望着徐渭,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林然举着酒杯回应徐渭,亦是喝了一口烈酒,辣得只皱眉头,然后抬头望向诸大绶道:“既然不是为了什么正义,那自然就是利益了!只是咱翰林院这个清水衙门,除了升迁,是看不到什么利益了!”
“终于明白,向来孤傲的文长兄为何如此推崇于确实拥有大智之人,日必会入阁拜相!”诸大绶脸上浮现震惊之色,朝着认真地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