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cc
然而，这几句话却让王君平的神色立刻紧绷起来biquwe♟cc
“你是说，这个人确认过大牛的骨头？”
“对，确认过，还亲自看了一眼大牛的身子骨biquwe♟cc”
“那么，大牛当时是怎么回答的？”王君平问道biquwe♟cc
见老先生有些记不起来，阿芳接着老先生说道：“大牛都是老实告诉他的……大牛虽然在长安做些力气活儿，但实际上，因为会写几个字儿，都是在家里负责帮忙记些东西的biquwe♟cc他的身子骨比别人的要弱一些，也不算高，比起田舍人，更像是个书生，因此还遭了不少羞辱biquwe♟cc所以大牛这才提议来长安试试，想要给他的笔找个用武之地……在老先生家里住的这些日子，大牛还一直向老先生讨教biquwe♟cc他是真的想要闯一闯biquwe♟cc”
可惜，人已经没了biquwe♟cc
说到这里，老先生与阿芳都沉默了biquwe♟cc
王君平轻轻搓动指尖，在心中回想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biquwe♟cc
按照之前的推断，这个凶手是想利用沈博士的验骨术，所以刻意在假贺子山的手背上划了一道，还养了数日biquwe♟cc那么询问大牛关于骨头问题，很有可能就是针对的沈博士biquwe♟cc再加上大牛不常做农活，所以手上不会有太多磨损，这一点也可以更加贴近贺子山biquwe♟cc
这个人果然从刚一开始就算计好了biquwe♟cc
指尖一停，王君平又继续问道：“你们能复述出那人的相貌吗？”
“这……”老先生与阿芳都有些为难biquwe♟cc
“老朽现在总是记不清东西，只记得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坏人biquwe♟cc”老先生将脸皱起努力回想，但看样子还是有些费劲biquwe♟cc
王君平只得将希望寄托在阿芳身上biquwe♟cc
阿芳也在努力回想，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人穿得还算体面，相貌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记住的特征……就是寻常人，他似乎不愿意和大牛以外的人多说话，所以也就打了个照面儿biquwe♟cc奴也记不太清……不过只知道他的身形什么的，都与大牛差不多biquwe♟cc”
和大牛身形差不多的人在长安太多了……贺子山就是头一个biquwe♟cc
“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王君平再次询问biquwe♟cc
但这一次，老先生与阿芳一同摇头，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了biquwe♟cc
王君平皱着脸抱胸坐了一会儿，长长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今日虽然掌握了失踪的人，但是没能与来人挂上钩，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