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曾又晴却显得像是惊弓之鸟,不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神还一直飘忽不定toulan8⊙ com她一向不太敢看唐玄伊的眼睛,总是低垂着脑袋一副任谁看都很弱小,却鼓着劲儿想要坚强些的倔强样子toulan8⊙ com
今日,如旧toulan8⊙ com她直瞪瞪地站在议事堂中央,双手在身前交叠,不停搓动toulan8⊙ com偶尔会用水灵的眼睛瞟上唐玄伊一眼,但很快就将视线回避,怕被他发现自己在看他toulan8⊙ com
唐玄伊合上过所,对上那双不安的眼睛,刚要开口,曾又晴就突然面色惨白地跪在地上toulan8⊙ com
“大理!民女的父亲真的不是杀人凶手!父亲虽然不是甚品行端良的大善人,但也绝对没做过恶事,不过就是好喝几口酒!大理一定要明鉴,明鉴!”曾又晴说道激动处,便开始种种磕头,声音回荡在议事堂中toulan8⊙ com
唐玄伊眉心微蹙,说了一句“起来”toulan8⊙ com但曾又晴根本不理会唐玄伊的话,仍是一个劲儿地磕头,直到唐玄伊沉声力喝:“够了,起来!”
曾又晴吓得一哆嗦,受了惊似的流了泪,又迅速擦去,随后慌慌张张地从揪着裙摆从地上站起,还不停抽吸着鼻子toulan8⊙ com
唐玄伊一向最不擅长应对女子,尤其是这般性子的女子toulan8⊙ com
“我只是来找你问一下你父亲的情况,与谁是真凶无关,不用害怕toulan8⊙ com”唐玄伊试图放软口气,并尽快进入正题,“关于你父亲当年来长安的事,你知道多少?”
(画骨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