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有效它能测出神经信号到了这一块肌肉后是否消失或者发生衰减,却没办法查出神经是否被切断
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剖,凭医生的经验和肉眼、手感,寻找出神经,从而进行确诊
出于谨慎,周灿仍然给患者做了一个肌电信号检查
与他对患者进行手诊时的结果基本一致
肌电信号到了那个位置近乎中断
基本已经确定患者的第三趾神经被切断
有了诊断结论后,周灿仍然没有急着给患者安排二次手术而是找到正在坐诊的富查春,进一步了解手术情况
富医生是手术操作者,对当时的情况最为了解
“富医生,忙着呢!”
周灿陪着笑脸打招呼
“嗯!”
富医生只是鼻孔里面嗯了一声周灿把他的手术室副组长位置给抢了,他本就有着很大意见
周灿逮着1床的患者不放,甚至今天早上还跟许医生一起进了娄主任的办公室,更让富医生火冒三丈
现在能够搭理周灿就算不错了
“您看方便到后面聊两句吗?”
“这么多病人排着队呢,没空!”
富医生冷声拒绝了
“那我就在这里说好了,1床的患者做手术时,您有看到患者的左足第三趾神经吗?”
周灿压着火气,耐心的询问
任何一家单位,最头痛的就是这些固执、偏执的老同志有的老同志,很识时务,对于科室年轻领导的工作很配合有的老同志,则是端着架子,看年轻干部哪都不顺眼
总觉得这么个小娃娃管到老夫头上来了,不知天高地厚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这事别再问我如果对我不满意,你可以直接找娄主任,找许医生告我的状”富查春看着周灿拉着许医生进了娄主任的办公室,肯定告黑状去了
现在又低声下气的来找他打听患者的手术情况
他心中暗自寻思着,多半是跑去告状没什么结果
于是,富医生也变得更加有底气
“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同事,相信你我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为了让患者恢复健康那位患者的左足第三趾失去了屈曲功能,麻木,问题其实挺严重的,绝不再是什么小事情科室领导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全权处理,我希望能够在不伤害双方利益的情况下,尽可能把问题解决了还请您配合一下”
周灿依然耐着性子,苦口婆心给富查春做思想工作
“小丁,叫诊下一位吧!”
富查春冷着脸不再搭理周灿
眼见这个老同志油盐不进,周灿也不再客气直接站在原地拨打娄主任的电话
此刻,许医生正在手术室给患者做手术,找娄主任出面解决更为合适
因为在级别上,许医生也只是一个主治医师而已
拔毛的凤凰不如鸡
落难后的许医生其实挺惨的很多人早就不拿他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