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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熟睡了,可月松却睡不着,刚才又把出城的计划仔仔细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toulan8 Θcom今天连续出现的意外,让月松更不敢大意toulan8 Θcom许是想得太细了,太久了,竟然睡意全无,一个人睁大了眼睛躺在通铺上,不由得想起了罗溪toulan8 Θcom
明儿就是大年除夕夜了,从长大到而今,月松恐怕要第一次不能与家人一起过除夕了toulan8 Θcom年饭的桌上,爷爷一定会念叨自己,父亲许是会责骂自己吧,母亲肯定会护着我的,呵呵,大嫂的确很美,有点指削葱根的味道,放鞭的时候小侄估计就会想起我了……
月松想着想着,不禁眼眶里有些热乎乎的,鼻孔里有些湿润润的,酸酸麻麻的感觉,那就是想哭的畅快,那就是家的温馨和幸福toulan8 Θcom
哎呀,月松忽然想起了什么toulan8 Θcom原来,月松蓦然想起了自己带领三营在大别山东麓与日军作战的事,战场距离罗溪只有几十里地,怕是爷爷他们早已听闻了吧toulan8 Θcom自己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而且与国军部队也失去了联系,再说三营的兄弟们都阵亡了,估计爷爷都以为自己已经为国壮烈殉国了吧,爷爷一定很惋惜自己挚爱的孙儿,但又会为自己有这么一个英勇的孙儿而倍感欣慰toulan8 Θcom母亲一定流了很多泪,父亲怕是还会在一边骂自己是不孝子孙,丢下父母,是个不尽孝的东西……
街道上尖锐的警报声把月松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toulan8 Θcom
有人敲门,“咚咚咚”的,响声很大toulan8 Θcom
不好,都用脚踹了,是鬼子toulan8 Θcom
月松轻轻地叫醒了熟睡着的兄弟们toulan8 Θcom兄弟们一个个把头从被窝里竖起来,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动静toulan8 Θcom
门开了,估计是老丁或者是老蔡toulan8 Θcom鬼子进来了,“乒乓乒乓”的似乎是在砸东西,想必是在翻箱倒柜的找人吧toulan8 Θcom
“都起来,把衣服穿好,做好战斗准备!”月松果断地命令道toulan8 Θcom
弟兄们轻手轻脚地麻利快速的穿上了衣服,拿起了武器,子弹已经上膛toulan8 Θcom王秘书也起来了,摸着黑正在穿外衣呢toulan8 Θcom
“咚咚咚”,是脚步声,已经上了木板楼梯了toulan8 Θcom
“邓鸣鹤、草根儿和常超,你们把王秘书带到下面的暗门边,做好撤退准备toulan8 Θcom其他人,跟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