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很聪明,学东西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偶尔也像同龄人一样打打游戏,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很快就腻了他沉默寡言,不愿意跟人交际,最喜欢的运动是骑自行车,沿着海岸线骑一整晚,累到满头是汗”
陈伯均评价道:“感觉像是个纸人”
“是的,一个没有欲望的纸片人,想要唤醒他就需要血和火”
槐荫抬起眼眸,眼神深得让人看不懂:“他不属于原来的世界,他生来就超凡脱俗在这里,他才能找到他活着的意义,他要去感受压迫,去见证腐朽的规则,感受悲伤和愤怒,才能燃烧起来,照亮黑暗”
陈伯均无言以对犹豫了片刻后,他说道:“这也太过了,而您又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
槐荫淡淡说道:“如果他今天没有站出来践踏规则的勇气,那就只能怪我瞎了眼我挑的学生,要比我当年更强才行更何况,他是站在公理与正义的一边,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哪怕没有我,你也会帮他,陆子衿也会帮他”
他忽然笑了:“你哥哥也会帮他,不是么?”
陈伯均挠了挠头,苦笑道:“是啊,那孩子很聪明,当那几个败类变成堕落者的那一刻起,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哪怕是按照规矩公事公办,他也不会有事”
“虽然李青松快死了,近期的确是喜欢任意妄为”
他的语气里,也多了一丝冷意:“但这不代表,我们会坐视不管”
“那是个太自负的孩子,只要不连累他的家人,他宁愿战死也不会姑息自己的懦弱,他一定会站出来的,因为他是天生的战士”
槐荫随手在棋盘上一挥,扫开了几个白子,重新落下一颗黑子:“你们欧米伽序列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人,等他成长起来以后,会帮你们解决很多问题我不喜欢现在的协会,但那些为了人类世界,在黑暗里浴血奋战的战士,是可敬的”
“是么?我怎么感觉,刚开始他杀完人以后,是打算带着牧锋他们跑的?”
陈伯均板着脸:“顺便,您注意棋品,别趁我不注意就开始作弊!”
“我老人家了,让我几个子怎么了?”
槐荫挑眉:“他本来确实打算跑路的,但他的生命感知覆盖范围好像有点离谱,我们隔着这么远都被他给发现了”
陈伯均气笑了:“合着他是在狐假虎威?”
“也不算吧,他是真生气了”
槐荫平静说道:“我的学生,发泄一些也好”
陈伯均无奈摊手:“您可别忘了诅咒的事情”
槐荫摆了摆手:“如果不出意外,等他四十岁的时候,恐怕已经比我还强了,那个时候再见到鬼车,还不一定是谁诅咒谁呢”
陈伯均发现这个老人有信心,眼前微微一亮这时,杂货铺的门被人推开景辞收伞进来,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进屋就去了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