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经承认是妖,你还非要咄咄逼人作甚,你这孩子到底还要闯祸到什么时候?」一声怒喝响起,正是先前那位白胡子老头。
江晨回头看去,见老头气急败坏跺着拐杖,一手朝自己伸手指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上去失望透顶。
「村长,既然是妖,我没有落进下石就不错了,说两句怎么了,话难听又怎么了,别忘了,我爹娘就是被他们害死的!」说到最后,江晨眼里已经泛起泪水,眼眶通红。
「是,是我惹是生非,是我到处闯祸,当年我要是没那热心肠,不做那活菩萨去救那只妖,我爹娘也不会死,村里的长辈也不会受此牵连,是我太傻了,都是我犯的错,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啊......」江晨仰天长叹,泪流满面。
老村长脸色一白,看着江晨歇斯底里的样子,一时竟是不知说些什么。
「今天我要看着他们被这斩龙剑活活斩死,不然我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半响,老村长终是苦叹一声,他没有再劝阻什么,自顾一步步走到江晨身边,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后随他一起看向底下,表情毅然决然,大有同归于尽姿态。
墨故渊听着那年轻人的痴语,虽不懂其中具体缘由,可大致猜想下,也明白几分曲折,即是如此,他也就不再奢求这些人会救援自己。
身后,轩辕剑震动嘶鸣,青光乍现,连着整片灌水都是一片深青,一股极强的灵力轰然爆发,在他的身后来回颤抖,那是墨故渊在竭尽全力控制轩辕剑挣脱丝网的束缚,他想要一举破开这围困两人的枷锁。
剧烈的异响惊醒了昏迷过去的鱼清潺,当她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墨故渊咬着牙关,额前青筋爆裂的样子,正欲询问时,余光中看见那把桥底下的铁剑,顷刻间明白所有。
她强忍大脑里的眩晕之
感,催动一身法力和墨故渊一起配合挣开身体上的光网,两人全力驱使下,只见身体周遭各处的光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消散,一根根寸断崩裂,化作烟气消散。
可这密密麻麻的光线实在是太多,多到哪怕之前崩裂的光线仍是不值一提,眼看着两人就要临近斩龙剑下,鱼清潺受那杀机笼罩,还未接近,喉间一抹猩红喷洒而出,悉数落在了墨故渊的脸上。
这一刻,墨故渊仿佛再次面临当初在流光岛鱼清潺被萧远山重创之际的那种心境,只是这一次,他更多是无能为力,只能徒眼相看。
「墨故渊,我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啊。」鱼清潺虚弱说道。
墨故渊鼻头一酸,泪水夺眶而出,此时此刻,他仍是没有放弃希望,始终在力抗身上的光线束缚,甚至比之前还要疯狂凶猛。
「不许胡说,你忘记我答应你的么,要死也是我死在你的前头。」
鱼清潺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