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往这样的酒大多数容易上头,你尝尝鲜就好,不可多喝。」
梁言如获珍宝,不过十岁出头的他还是第一次喝酒,自然格外好奇。
另一侧,若不是鱼清潺刻意拦阻,饺子估计连桌上的菜都顾不上,恨不得直接钻进酒坛子里。
「饺子,先吃点菜,不是饿了吗,墨故渊做了这么多可别浪费,这酒啊你要慢慢喝,万一还像上次在沧海那样,我可不答应。」鱼清潺边说边夹了几块肥肉放在饺子眼前。
饺子一手抓起,直接塞进嘴巴,末了,不忘又抿了一口,学着羽涅啧啧两声,还摇头晃脑,两条羊角辫左右晃动,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好家伙,比我还上道呢。」羽涅目瞪口呆。
梁言则是有样学样,作为第一次喝酒的他,自然想多学一点精髓。
「来,新年快乐,我们一起走一个。」羽涅举起杯,朝众人示意。
一桌子人畅怀,纷纷举杯敬酒,杯声清脆,如钟声伶仃。
可是很快几人就觉得少了点什么,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墨故渊的位置,后者笔直正坐,略显尴尬。
墨故渊尴尬咳嗽了两声,看着众人手中的酒杯,唯独自己身前空空如也。
沧海之境,那会他就说了一句「鱼姑娘,我也想喝酒了。」可至今他还是滴酒未沾。
「要不......我也喝点?」
鱼清潺佯装没有听见,下一秒,墨故渊面前已经多了一只酒杯,就连酒都已经倒满。
就这样,在一个平安团圆的日子里,一个不会喝酒的少年第一次喝了酒,只是第一口,就让他咳嗽难耐,比起鱼清潺和落葵,这个不会喝酒的少年,呛的眼泪哗哗,直言点到为止。
可他的窘样落在几人眼里却是大开眼界,任谁也想不到一向沉稳内敛,倔强不屈的墨故渊会有出师不利的时候,仅仅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甚至直言放弃。
「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何况我这是天材地宝酿造而成,浪费我可不答应。」
墨故渊吐了吐舌头,苦着脸说道「不是说喝下去甘甜可口么,怎的尝一点到了肚子里都是火辣辣的,我一点没感觉到啊。」
落葵掩嘴笑道「可是真的很香啊。」
鱼清潺还是头一回见墨故渊如此,当下义正言辞说道「平常不让你喝是怕大家伙都喝了酒容易误事,今儿个难得高兴,这酒都给你倒上了,你就喝完,放心,这次我不拦你。」
墨故渊欲哭无泪,看着眼前的酒杯,直觉让他好比与人斗法还要来得艰难。
酒不应该是入口丝滑,豪情壮志么
?
可是,他们都喝的还挺不错,为何自己偏偏觉得难以下咽?
墨故渊提心吊胆,再次试着抿了一小口,味道依旧辛辣烧喉,还是呛的不行,引得几人哄堂大笑。
墨故渊挠了挠头,跟着嘿嘿笑了起来,不过他的脸上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