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家人只好把崔老进士送回卧房,随后不相干的人等在门外,只有崔家的七八个男丁和方运以及冯院君留在床前
崔老进士躺在病床上,平静地看着方运,的双眼浑浊,但目光却比寻常人更加有神
“崔老进士,不知您找有什么事”方运做足礼节,在路上从冯院君那里了解了崔老的为人,和蔼睿智,四平八稳,但也曾在危难时候挺身而出,是一位真正的读书人
崔老进士的嘴角微微一动,浑浊的眼睛似乎变得清明,几乎一字一顿缓缓道:“们崔氏以诗书传家,以仁礼教子,行忠义之事,虽算不得钟鸣鼎食之家,但在玉海城也薄有清名老朽半生戎马半生朝堂,见得多,听得多,想得也多眼睛昏花,但心不迷”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孙
方运认真听着
崔老进士继续道:“龙角如金银,都是身外之物,哪怕官爵也一样,唯学识永在请方半相来,谈的不是龙角”
“那老先生要什么?”方运问
“的小孙子崔暮自幼聪明过人,品性也无问题,唯独缺一位授业恩师老朽愿用一身的才气,换崔暮拜为师,不知方先生可愿?”
方运和冯院君愣了一下,再次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感慨
冯院君心想:同样是垂死的老进士入宝山,一个眼中只有那些华而不实的金银珠宝,而这位崔老进士却看到了真正的宝藏
方运凝视崔老进士的眼睛,道:“谢老先生看得起虽然曾不小心收了许多学生,多收一个无妨,但可以因学生而收文宝,绝不会因文宝而收学生的学生,不能交易”
崔老进士轻声一叹,缓缓道:“不愧是半圣亲封的十国第一秀,都说见面不如闻名,与君一见更胜闻名罢了,与其把灌注才气的文宝交给未知的官员,不如交到手上给崔暮一个机会考验,无论是否通过考验成为的弟子,都为注入才气,如何?”
方运心中更加感慨,道:“崔家果然以仁礼教子,行忠义之事,得崔老言传身教的孩子,当然有机会做的弟子只为崔老先生的风骨气度,也会给崔暮一个机会至于崔老先生是否愿帮注入才气,有则好,无则无所谓,反倒不重要了”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惺惺相惜
冯院君道:“既然两位谈妥,那方运就先考验崔暮,无论是否收崔暮为弟子,崔老先生都帮方运的震胆琴注入才气,是这样吗?”
崔老进士道:“当然!”这一次的两个字非常连贯,声音也洪亮得不似老人
方运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得一弟子,胜一文宝崔暮可在?”
说着,方运目光扫向崔家众人,最后看向那个年约十岁的孩童
那孩童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崔暮见过方茂才”说完挺胸抬头,眼睛中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