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文胆相欺,若写出战诗词的威力必然超过秀才,那么们再比才气如何?”
“无耻!”
“庆国人真不要脸!”
“滚回庆国去!”
“真丢读书人的脸!”
“怪不得是纵横家,只为名利,没有一点文人风骨!”
景国人纷纷大骂,那些庆国人有的面带怒色,有的低头不语,而那位半圣席家的席陌录的脸色极为难看,听了方运和封少渔的话,才明白自己恐怕卷入纵横家的圣道之争
席家半圣席云霄可是正统的儒家出身,勉强跟法家兵家沾边,和纵横家杂家关系并不深
想到这里,席陌录突然明白自家半圣先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闭关,就是不想进入圣道之争,就算那位杂家半圣也是庆国人,甚至跟关系极好,但圣道之争容不得半点马虎
“明白了!杂家和纵横家的一切计划本来异常顺利,可突然出了一个方运方运自从写了那首《岁暮》主战,指责左相,就已经成了两家的眼中钉!不拔掉这颗钉子,两家怎能安心!”
席陌录几乎想马上离开,逃离这圣道争鸣,但想起诗君的救命之恩,想起庆国人送行时候的殷殷期盼,又想到自己失败的后果,席陌录终究没有走
咒骂封少渔的声音减少
“方运,要想清楚,一定要跟举人比吗?”一旁的景国官员轻声问
方运道:“只是秀才,自然比不过别国的举人,但比起庆国的举人,还是强很多”
封少渔讥笑道:“区区景国的小秀才,不过偶然夺得秀才书山第一,竟然真以为自己冠绝十国,狂妄!不要说文斗庆国,一个人就能胜过!这次文斗必输,输了以后就不能去庆国文斗,小心文宫不稳啊!”
“不劳挂心,等成举人后,们在庆国等着就是了!”
“冯院君,开始吧”封少渔说完,突然面向擂台外的景国人大喊,“是庆国封少渔,要让们记住,六月初十这一天,踏着景国第一天才方运完成这次文斗,名扬十国!景国,统统是无能之辈!”
封少渔的声音里夹杂着才气和文胆的力量,引得所有景国人大怒,骂声再起
但方运却没有和那些人一样愤怒,缓缓道:“两国有仇,文斗也罢,文战也罢,本来无妨可反复凭借纵横家的能力侮辱激怒,那么,会遵从孔圣之言,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封少渔哈哈大笑,道:“好,等着以直报怨,但前提是有机会!可惜了,一代景国天才输在手里,真的不跪地求饶?”
“这种低劣的手段不能动摇的文宫和才气,只会让输的更惨!”方运盯着封少渔道
封少渔还要说话,冯院君突然大声道:“文斗开始!”
方运和封少渔四目相视
封少渔正色道:“时代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