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得意洋洋道这是兵家的手段,说这是激将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可恶,太可恶了!”
“走!就算死,也要溅庆国人一身血!”
方运心中怒火升腾,本以为对方只是文斗而已,没想到竟然用此下流手段,实在已经突破了能容忍的底线
方运大步迈出,来到门口的院子,就见许多人正在向门外走,包括在州文院的同窗
“诸位,方某也一同去文院!”方运的声音不大,但却好似有神奇的力量,让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回头望着
一些人欣喜若狂,得知庆国来文斗的时候,们就在等这个时刻,自从方运赢得龙舟文会和夺得书山第一,江州的许多书生已经奉方运为江州文坛领袖,方运几乎成了们的精神寄托
另一些人却喜忧参半,生怕方运输了
方运的同窗则面带忧色
“方运,真的要去?们不是不相信只是这次庆国来的秀才都是各府的茂才,而举人都是各州的解元,关键都是成名数年的,都上过书山”
“没关系,自有分寸”方运边走边说
一人兴奋地喊道:“那咱们一起去!教训庆国的小人!”
“对,方运既然能上三山三阁,哪怕没通过,没能得到文心,也比那些人厉害!们相信能写出镇国诗词,也一定能写出好的战诗词”
“对!又不是非要写传世战诗词,只要普通的战诗词就行,必然能胜过们!”
众人簇拥着方运向外走去
一人低声道:“文斗有三项,分别是战诗词、才气和文胆,方运是秀才,无文胆,自然不能比方运素有诗名,万一们不与方运比战诗词怎么办?今年刚成秀才,才气再凝实,也不可能比得上那些二十多岁的秀才,所以,们必然会跟方运比才气”
“的确,这是方运的弱点”
“到时候看看吧,方运既然能在书山走到那么高,才气就算不够凝实,应该也不会输得太惨”
众人上了马车,在夜色下前往文院街
初十的夜空月朗星稀,而玉海府的文院街灯火通明,大量的读书人聚集在这里,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怒火
方运下了车,立刻感受到这里压抑的气氛,简直如同一个大爆竹,随时可能爆炸
方运四处张望,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仿佛写着“悲愤”二字
许多人在低声议论着
“这些混账,若是们平安走出文院,一定要学荆轲,刺杀们!”
“千万不要冲动,景国只要赢一场即可”
“不可能的,们是十几个州里挑出来的人才,们根本不可能跟们比ipcem• 不怕输,但们这般侮辱景国人,必让其血溅五步!”
“唉……”
方运没走几步,一人突然大喊:“方运来了!方运茂才来了!天下第一秀才来了!”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