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还得看经由谁的嘴说出来不是?
这感觉就跟自己的女儿爱上一个男人,并非他不嫁xiaoniu8• com当父亲的是既欣慰又心酸,却又为了女儿的幸福不能说啥xiaoniu8• com
反正就是一个字,憋屈!
雨渐渐停了下来,插汉士兵撤退的速度很快,一刻钟的功夫就拖着伤员和尸体从战场上退了出来,又一刻钟之后,已经远离了战场一里之外xiaoniu8• com
虎墩兔不甘心地望了望两边的人马,低声怒吼起来:
“崇祯!狗皇帝!本汗和你势不两立!”
一旁的贵英恰此时保持了沉默xiaoniu8• com
势不两立?
从那时候您摆他一道的时候就已经是了吧?
这次明里暗里阻止插汉征服土默特恐怕就是个信号xiaoniu8• com
一阵秋风吹来,贵英恰打了个寒颤xiaoniu8• com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大汗!”
“说!”
“快到冬天了!”
“现在说这干嘛!?”
“会不会,大明就是因为快到冬季了才不对咱们发难?”
“什么?”
虎墩兔听完也是一愣xiaoniu8• com
若真如此,明年春天插汉必将有灭顶之灾啊!?
这,可能吗?
可要真是这样,干嘛不此时留住自己?岂不是一劳永逸?
还是崇祯那狗皇帝有更深的谋划?
思考着各种可能,虎墩兔猛地摇了摇脑袋xiaoniu8• com
“全军加快速度!”
虎墩兔是走了,但留下了俄木布停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xiaoniu8• com
走吧,人家大明好歹救了自己,不打个招呼似乎说不过去xiaoniu8• com
不走吧,又不知道人家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敌意,别杀急眼了,连自己也收拾了xiaoniu8• com
正当他犹豫不定之时,外围的士兵前来汇报xiaoniu8• com
“大汗,明军有一名小将过来求见大汗!”
哦?
大明来人了?
还求见自己?
这么客气的么?
“快快有请!”
俄木布面带喜色的吩咐道xiaoniu8• com
人家都过来求见自己了,说明眼下是友非敌!
既然是朋友来了,那不得以礼相待?
想到这俄木布整了整衣物,从马上跳了下来xiaoniu8• com
没一会,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小将就来到了俄木布面前xiaoniu8• com
“不知将军此时到访,所谓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