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洁雀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赶紧摆摆手,把茶水咽了下去,又继续说道,“瞎想什么呢?跟没关系!”
“二叔……”沈忠和愣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还提到了?”
“哪怕是亲兄弟,怕是是用来开玩笑的,这种话就有点过分了吧?何况,沈二爷是很认真的?”
“啊?”不仅是沈忠和,大帐里面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梁洁雀,本来都已经困得快睡着的沈酒,听到梁洁雀的话,立刻就弹起来了,目光炯炯的看着梁洁雀,“什么意思啊,梁姨?差点把沈二爷弄死?沈大爷?那是故意的吗?”
“这种表情就是火上浇油”沈忠和哼哼了两声,“这几年住在西京城,经常跟那些御史打交道,梁姨说的那种表情,经常可以在那些御史的脸上看到”
“晚一点崩塌不是挺好的?起码还能记着二叔对的好,起码这么多年了,不至于很”梁洁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大哥真正爆发,是在二哥四岁还是五岁的时候,出海回来,受了很重的伤”她看了一眼沈忠和,“知道父亲的左腿其实是断过一次的,对吧?”
“然后呢?”沈忠和一愣,“二叔不会又病了吧?要是再病了,就不得不怀疑有问题了”
“没有”梁洁雀摇摇头,朝着众人耸耸肩,“从始至终都陪在二哥身边,直到二哥完全好了,才想起还有一个大儿子要照顾但那个时候,大哥已经脱离危险,人也醒过来了,腿也接好了,那些可怕的症状都消失了”
“那是二叔很小的时候,父亲差点失手把弄死”
“倒是没生病,乖乖的到家来了,但是就在祖父准备去码头的时候,都已经走出镇子了,不知道为什么从床上掉下来了,脑袋这个地方……”梁洁雀指了指脑门的地方,“磕肿了,这可把祖父和父亲母亲都吓着了,赶紧让人把祖父喊回来,让祖父陪着去看郎中”
“没去接是吧?”看到梁洁雀点点头,沈忠和叹了口气,“难怪父亲会对二叔心存芥蒂,本来就觉得弟弟抢走了自己的父亲,这么一来,这个心结就更解不开了”
“二叔故意的?”
“当然了,而且这个过节还不小呢!尤其是父亲,其实对二叔是有愧疚的,所以,总要让着二叔,无论二叔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无论二叔说了什么过分的话,都不会真的生气”
“是啊,义父也是这么想的”梁洁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差不多有四五天的样子,二哥才算是缓过来,郎中说,不幸中的大幸,只是皮肉伤,脑子里面没有任何损伤什么的听了郎中的话,义父这才算是放了心但是,这么一来,就把大哥的事儿给耽误了”
“是啊,是不乐意了,所以,只能苦着自己,义父又当爹又当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