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都想着没可能回来,但被路过的番邦的船队给救了,那个番邦商船上面人很多,还备着火器,直接把那些海寇给吓跑了,父亲和那些一起出海船手这才算是捡回来一条命来”
“侯爷,别着急,这也只是一个开始,而且还是刚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梁洁雀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沈忠和,轻轻拍拍的肩膀说道,“大哥在医馆的时候,一直都是父亲去看着的,祖父跟义父说了,让去看看大哥,但义父的心一直都在二哥身上,根本没时间去想大哥的事儿,甚至跟祖父说,应该只是医馆的人故意夸大其词,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但老二年纪小,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祖父是看过大哥情况的,听到这个话,差点上手抽,要不是被父亲拦住了,义父就要狠狠被揍了最后,祖父也只是警告义父,现在不去看就别后悔什么的,但父亲说,义父根本就没当回事,两只眼睛一点都没离开二哥”
“番邦的人没给父亲治伤?”
“凭心而论的话,如果是,也会很恨自己的弟弟和父亲的,一个皮肉伤,一个生命垂危,父亲选择了皮肉伤,这一点是没办法接受的”薛瑞天看了看沈茶,又看了看沈酒,轻轻叹了口气,“但沈大爷居然能原谅,也是挺意外的”
“怎么说呢?”梁洁雀想了想,“们两个是有约法三章的,谁也不许在家里吵架,吵架了也不能超过一天,也不能惊动祖父,不能让老人家和家人担心的但其实,们的感情不能说兄友弟恭,只能说还算过得去,无论是父亲也好,还是二叔,都在尽量控制住自己,不招惹对方”
“之前不说,现在不是也得说了?”沈忠和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以前说了,也不至于这么震惊,觉得二叔的形象在心里完全崩塌了”
“那种疼爱已经超过沈大人了?”
“那是因为什么有过节?”
“不知道吗?和大嫂是攻击大哥最趁手的两把利器”梁洁雀冷笑了一声,“用刺激玩父亲,说跟父亲不亲,不喜欢这么粗鲁之后,又开始用大嫂刺激父亲说大嫂这样一朵鲜花就是插在了父亲的这一坨牛粪上,简直太暴殄天物了,她原本可以嫁给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大哥这种粗鲁的家伙像大哥这么愚蠢、这么没脑子的莽夫,就不配有人家,就应该孤独终老”
“没错,就是那个”梁洁雀点点头,“二叔充分了展现了身为一个举人对以父亲为首这一类人的蔑视,对们的瞧不起所以,等父亲狂吼完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回应说,大哥这么暴躁,这么的言语无状,怎么能做好小满的爹?怎么能让小满仰望呢?幸好小满跟亲,愿意跟在一起,没有收到的影响变得如此粗鲁不堪”
“别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