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东厂镇抚司都可以不用设了。”
范文程都不由得因此感叹了起来。
朱常浩则在范文程这么感叹后,也点了点头:“现在想想,当初其实不该对朱聿键说那些。”
刘时远苦笑起来:“谁知道会有密奏制度出现呢。”
“这些倒是没什么。就算朱聿键要奏,我们也可以否认,毕竟口说无凭。”
范文程说了一句,道:“只是令人担心的是,殿下与想让张国舅走,想夺天下蒸汽工业之利的天下权贵们,只怕很难再想着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忽悠蒙蔽他张国舅和天下人了。就比如削减开支一事,名义上是为国谋划长远的建言,但若真有人密奏上去,说提这类观点的大臣是包藏祸心,那还怎么蒙蔽他张国舅和天下人?”
朱常浩点首。
刘时远则干脆砸了桌子,愤然地哼了一声。
张贵自然知道自己这一招狠,但他也是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谁让大明的权贵官僚们有人想让他不好受,那他也只能让这些权贵官僚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过,密奏制度,并不是张贵的原创,不过是向历史上更厉害的权谋高手学习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