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的明智者明白过后,自不会再这样污蔑您的。”
刘鸿训和成基命劝起张贵来。
“孤没什么不忍心的!密奏制度建立后,群臣密奏之事是否存在污蔑,陛下自会查证明白。就如同你们刚才说,涉嫌污蔑孤的流言只会消散一样。”
张贵说着就拉下脸来,沉声道:“别以为孤不知道,就算流言接下来会消散,但肯定会被你们这些文臣士子们留在笔记里,乃至编纂成文,还脑补出各种夸张情节,使其流传。这是自古文人独有的癖好!不可避免!既然如此,让陛下知道点天下群臣的秘辛,进而予以惩办,告知于天下,又有什么!”
“那只能辞官!宁辞官也不能拟这样的旨意。”
成基命这时嚷了一句。
刘鸿训也点首:“此旨的确不能拟,岂有令百官互相揭发之理,而视同僚为贼耶?”
“真不拟?”
张贵问了一句。
“不拟!”
成基命厉声回道。
温体仁这时候却走了过来,将已制成的敕书拿了过来,笑着说:“殿下!仆已经照谕拟好。”
张贵接过圣旨来,看了看,接着很满意地笑了起来:“很好!辛苦元辅吩咐人立即着人送六科廊抄录。”
成基命和刘鸿训二人惊愕地看着温体仁。
他们没想到温体仁会这么没骨气,竟然早就在一边默默地拟好了圣旨。
他们不禁开始怀疑起温体仁来,怀疑温体仁到底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为反对禅位给张国舅而冒死伏阙的文臣。
“哼!奴颜媚骨!”
成基命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而不敢大声骂,他怕骂得太大声,而让刘鸿训记恨上,然后上密奏告他的黑状。
密奏制度颁布出来后,也在朝堂内外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当然,大部分都是抨击此制度的。
毕竟这制度是真的毒辣,会使得他们整个官僚集团更加难以抱成一团,不得不以后要更加地夹紧尾巴做人。
要知道,虽然东西厂在监控整个官僚集团方面有很大的权力。
但很多时候,东西厂很难在官僚集团内部查到很多秘密,一是东西厂的大多数旗校多出自底层民壮或军校,对官僚们并不了解,所以很多时候,只要官僚们只要不太过分做的事不太明显,基本上东西厂也查不出来。
可密奏制度就不一样了,这是让官僚们内部自己人告自己的密,自己人整自己人。
很多时候,只有自己人才最了解自己人。
很多秘辛,东西厂是查不出来的,但往往官僚们自己则在很多时候一闻风向就能猜到另一位官僚在想什么。
不过,官僚抨击也只是心里抨击,也终究不敢再明着在同僚面前抨击,毕竟他们现在是真怕有人一封密奏奏上去,告他自己一状。
只有官僚们自己才知道自己这类人到底有多不靠谱。
“国舅爷这招是真狠啊,有此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