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着,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指节上年久的浅疤,语气是说不出的沉重,淡淡出声:“查她那个……丈夫的所有资料,还有联系方式bqged Θcom”
“联系方式?你是想……”李海算是比较了解程逸的人了,但这次也真的是想不到他要做什么bqged Θcom
程逸眼底带着自嘲,他的手似乎还残留着刚刚拿起那些病例资料的颤抖的错觉bqged Θcom
“我作为朋友,自然要把她的这些身体状况,和她的家人说明一下bqged Θcom”程逸嘴角带着笑意,看不出几分真切的情绪,但确能感受到隐隐的哀伤bqged Θcom
“我和她……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的bqged Θcom”程逸转过眼,看着走廊上远处都在忙碌的人群,各有各生活,不算亲近,但也绝有所任何的干涉bqged Θcom
“你知道她受了多少的伤吗……我每听一句,都有一种像是死了一次感觉bqged Θcom”
明明是这样难掩悲切的话语,却被程逸用着很平静的语气说着bqged Θcom
李海听着,也是一脸复杂的神色,朝着苏瑾的病房看去bqged Θcom
他之前虽然听苏瑾粗略的提起过,身上的一些痕迹,但看着如今程逸的异常表现,只怕是真实的情况,要比苏瑾那几句浅略的话语,要残酷的多bqged Θcom
“那…你打算怎么做,程逸?”
李海踌躇了几秒后,出声问道bqged Θcom
细细数来,这是从他跟在程逸身边的时候起,为数不多的直呼着他的名字bqged Θcom
这一刻,他们不是上下属,而是真正相伴多年的老友bqged Θcom
“你等了她多久,甘愿吗?”李海直直的看着程逸,应该没人比他更了解眼前这人,这些年,过的是个什么日子bqged Θcom
也没人比他更懂得,眼前的这个,众人眼里孤冷淡漠,杀伐决断的上位者,心心念念的等了那人多少年bqged Θcom
程逸抬起手,轻抚着额角,眼底的自嘲与无奈,在被抬手遮住双眸的一刻,显露无疑bqged Θcom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眉眼间,恍惚又有了几分当年澄明少年的模样bqged Θcom
“舍得吗?呵,当然……舍不得了bqged Θcom”
这是他难得的,如此直接的直述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bqged Θcom
“谢素曾诅咒我,此生所念所想,皆不可得,年年岁岁,孤寡一生,如今看来,怕是真的要应了她这句话了吧bqged Θcom”
程逸拿出衣兜里打火机,在指尖盘旋着,却始终没有点燃bqged Θ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