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红衣女子,是她……”
“我等担心你的安危,始终在远处观望,并无他人靠近,更未见到什么红衣女子”
“不……昨日分明有一女子……”
“卫国的海船已起航离去,船上倒是有几个女子,却没人在意于兄弟,你有无大碍?”
于野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转而看着土坑,犹自难以置信的样子
分明记得一个红衣女子来到身旁,并说了几句古怪的话语她说归元子是被吓死的,留着臭皮囊无用,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怎会没人见到那个女子呢,自己又怎么会烧了归元子……
而羽新没有必要说谎
难道之前的一切,只是醉酒的错觉?
“于兄弟,你我要走了!”
便听羽新提醒道:“临行前,与桃兄、青青道个别吧!”
阿虎带着一群陈家子弟也走了过来
于野点了点头,已渐渐恢复了常态
再多的困惑,且搁置一旁人在途中,脚下的路依然要走下去
于野将土坑填平,连同破碎的酒坛子一并埋了又拿出一张破布,上面的法诀已经看不清楚他将破布也埋入土堆,然后跪地磕了几个头
不管归元子是个怎样的人,都是他于野的救命恩人而恩情已难以偿还,叩拜大礼也无非是聊作寄托罢了
“于野,你知道青青为何与你亲近?”
于野起身看去
旁边埋葬着梦青青与桃疯等人,小小的坟丘,没有墓碑,也没有任何标记
便听羽新说道:“青青自幼修道,已十多年未曾回家而她家中有个弟弟,如今与你年纪相仿她是将你当成了自家兄弟,故而情有所寄怎奈她心高气傲,外柔内刚,宁可一死,也不愿成为废人……”
于野的心头微微刺疼,手上多了一物
这是一个草叶编织的虫儿,或是梦青青兄弟幼时的玩物,却在临终时送给自己,当时并未放在心上
唉,总以为这个女子过于精明,殊不知是他于野以己度人
于野伸手将草叶虫儿放在梦青青的坟前,默默深施一礼
又听羽新说道:“桃兄,你亲手杀了筑基高人,为我兄弟亲眼所见,来日返回大泽,定要为你正名!”
正名?
想必是甘行的当面嘲讽,一直让桃疯与羽新等人耿耿于怀对于道门弟子来说,修道者的名誉重于性命
“桃兄斩杀筑基高人,救了于野您的人情,我记下了”
于野又是深施一礼,翻手拿出一坛酒他将酒水分别浇在桃疯与梦青青、归元子以及五位陈家子弟的坟前,独自摇摇晃晃走下了山坡
众人也相继离去,又忍不住回头张望
齐门岛,一个令人难忘的地方而若无意外,以后没人回来八位罹难者,亦将永久孤零零的守在此地
于野没有回头
他拖着疲惫的脚步,越过海滩、趟过海水,顺着梯子爬上海船,径自返回所住的舱室当他“砰”的关闭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