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忙将酒坛子抱在怀里,神秘兮兮道:“据我所知,石壁所刻,乃是一段偈语”
“嗯……往下说啊!”
于野期待道“说了啊!”
归元子眨巴双眼,笑容里透着狡狯之色“那段偈语……”
“再加十坛酒”
“你刚刚拿了两坛酒,什么也没说,却又加十坛酒,老道你耍赖!”
“告知你偈语的由来,作价两坛酒,而欲知偈语的详细,作价十坛酒买卖随意,你岂能诋毁我老人家的清誉呢?”
“哼!”
于野愤然起身他身上藏的美酒虽多,却架不住归元子的惦记而照此下去,用不了几天的工夫,数十坛美酒便要被这个老道骗得一干二净既然石壁所刻为古体文字,何不请教蛟影呢蛟影也是高人,说不定认得那段偈语于野想到此处,转身循着海滩疾行而去归元子依旧搂着他的四坛酒,乐呵呵的自语道:“这小子看似浓眉大眼,实则是个木头疙瘩十坛美酒换取一段真言,天下哪有这般便宜……”
施展轻身术,十余里转瞬即至于野再次走入海岛南端的洞穴之中,却是一脸的愕然石榻旁边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古怪的字符,曾经为他亲眼所见而此时的石壁上,什么都没有,显然已被人抹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翌日午后时分海边响起一阵吆喝声,陈家的海船缓缓离开岸边接着,众人上船,“哗啦”扯起船帆随着海风吹来,船帆推动着海船往南而行片刻之后,海岛已被甩在身后,海船渐渐加快去势,船上的众人举手欢呼几经重创的海船,被困荒岛多日,得以修复之后,如今终于再次扬帆启航于野站在船头吹着海风,也不禁露出笑脸此番遇难,陈家子弟仅仅轻伤两人,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不过,甘行与裘远之死,还是让人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于野!”
梦青青走到身旁,手里拿着一个斗笠于野接过斗笠,点头致谢甘行与裘远不在了,空下的舱室改由于野与桃疯居住女儿家倒是心细,梦青青专门去了船舱拿回了于野的斗笠对于两位蕲州修士的死因,阿虎心知肚明,却不便过问,只说海船偏离了航道,或许两个月之后方能抵达蕲州于野吹够了海风,转身往回走去梦青青与他并肩而行船楼下的舱室门前,桃疯坐在一个凳子上,怀里抱着一根木棍羽新、何清念、安云生与罗尘,则是站在一旁陪着他欣赏海上的风景桃疯见于野走来,低头躲避羽新等人也是神情尴尬,心绪莫名于野与梦青青摆了摆手,径自走入自己的舱室梦青青面对几位道门弟子的注视,脸色微微一红,默默转身走开舱室正是甘行的住所,如今换了主人于野将斗笠挂着舱壁上,掀起榻上的褥子扔了,复又铺上一张兽皮,然后“砰”的关上木门,抬手打出禁制封住了整个舱室舱室虽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