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像是蛟毒发作的征兆倘若蛟毒在这个时候发作,只能是死路一条便在他绝望崩溃之时,腹中的绞痛慢慢消失,遂即一股暖流涌向全身,使得鞭子抽打的疼痛也随之缓解
不错,便如此时,他虽然躺在地上,满身的血迹,如同丢了半条命,而肌肤的疼痛已渐渐被丝丝的酥痒所取代正是这种莫名的舒适,让他惊奇不已搁在以往,权当昏迷前的错觉而此时他神志清醒,绝非错知错觉或许是体内发生了状况,一种前所未有的状况
是蛟毒所致?
而蛟毒所带来的痛苦,远甚于鞭子的抽打
不会是紫参果吧?
误食灵果,也会送命的
愈是好奇,愈发的困惑……
于野体会着身体的变化,琢磨着难解的困惑,而对于一个山里的穷小子来说,崭新的天地过于广袤即使穷尽他所有的好奇,也难以认知万一
“咣当——”
木门打开,丢进一罐水与几块饼子
地牢中,每日送一次吃食,让人填不饱肚子,也不至于饿死
于野依然横躺着,脸上与身上的血迹已凝结成块那黑红色的血痂,使得他的伤势显得又惨重了几分
“小子?”
有人走到身边,轻轻踢了一脚
于野的胸口起伏,长长喘了口气他慢慢抬起手,揉了揉双眼没了血迹的遮挡,昏暗的地牢回到眼前还有人低着头,冲着他来回打量
冯老七?
冯老七打量片刻,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丢下一个古怪的眼神,拖着铁链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于野挣扎坐起
面前的地上,多了一块饼子
“吃吧!”
冯老七已返回躺倒在草堆里,低声骂道:“他娘的,总不能饿着肚子挨打吧!”
姜熊与卢开、冯二,无论是躺着或是坐着,皆愁眉苦脸的样子
于野拿起饼子咬了一口
饼子又硬又糙,难以下咽
难道今日还要遭受酷刑?
于野想着冯老七所说的话,继续啃食难吃的饼子
他身上的羊皮袍子,已被鞭子抽成碎片,倘若再次挨打,只怕再无遮体之物坦露的手臂与胸口上,看上去伤痕累累,而厚厚的血痂之下,绽开的皮肉似乎在愈合那种难以言述的丝丝酥痒,依然持续不停……
果不其然,随着木门打开,姜熊被带出地牢,山洞内再次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卢开与冯二被相继带走之后并未返回,直至满身血迹的冯老七摔倒在地牢中,仍然没有见到二人的踪影更为奇怪的是,依照昨日的排序,本该轮到于野挨打,结果竟是姜熊又一次被带了出去
“啊——”
远处传来姜熊的惨叫声,时断时续、时高时低或许是饱经折磨,已让他没有力气叫喊
地牢内,仅剩下两个人
于野慢慢站起,尝试着活动筋骨四肢没有大碍,唯独游走全身的酥痒愈发强烈,让他忍不住想去抓挠,又怕撕裂伤口
冯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