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 cc
葛思珍很清楚尚普兰明白自己的意思,但他并不在意,而是解释道:“波旁上尉已经与您离心离德了,相反,他和文兰的关系越来越近,这个事情虽然你我都早就察觉,但是没想到一场战斗让各种关系都失去了控制!你想要做稳总督的位置,一定要尽快处理!”
葛思珍是黎塞留首相担任红衣主教时的手下,虽然由于全欧大战无法动用国家力量支持新法兰西,但是黎塞留仍派他到新法兰西,一是传教,二是协调商船公司的关系,在皮毛生意中保证教会和黎塞留的利益bqpa● cc
所以说葛思珍和尚普兰其实是利益一致的团队,对于殖民地的大小事情两人都会一起商讨bqpa● cc
葛思珍的话尚普兰也知道,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在哈达尔坚持与易洛魁人开战时选择了退缩,他现在思考觉得固然有自己对战斗没有信心的原因,其中还有就是希望能借助易洛魁人的手消耗甚至击败冰岛人,这样北美殖民地里最强大的文兰就会削弱,新法兰西和文兰相处才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bqpa● cc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弗朗西斯会愿意跟哈达尔并肩作战,而且易洛魁人会被轻松的击败bqpa● cc
“这个事情是我判断失误了bqpa● cc”尚普兰揉揉太阳穴,然后长叹道,“新英格兰的人对魁北克不怀好意,我们的盟友文兰又太过强大,我真的感觉新法兰西的局面很难开展下去了,也许过两年不是割让利益、土地给新英格兰,就是成为文兰的附庸,弗朗西斯太无知了!”
也许是身份和权利不同,葛思珍并没有尚普兰的担心,他闻言在心底也叹息道:弗朗西斯是无知吗?他和哈达尔合作能够建立难能可贵的军功,这是总督大人你给不了他的啊!
如果波旁上尉和哈达尔联合起来在大陆上开疆扩土,即使只得到一半,那也是扩张了新法兰西和法兰西王国的疆域,这一定会成为他晋升的资本,至于打下来的土地能否守住和经营获利,那就是总督要考虑的问题了,波旁上尉为了他的前程怎么会顾及你的感受?
而且总督阁下您由于患得患失表现的太善变了,这可能会得罪文兰的维京人!如果新英格兰和文兰都针对新法兰西我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安静了一会,尚普兰突然起身说道:“弗朗西斯的身份不应该困在小小的新法兰西,我应该帮助他晋升,让他调回法国担任军团长,去全欧大战的舞台上绽放他的光彩,你说是不是?”
葛思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暗道厉害,现在丹麦已经大势已去,法国上下备战,很可能亲自出手,且不说弗朗西斯回到法国卷入全欧大战后是否能活下来,但是说他被调走,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