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西斯很高兴,于是说道:“圣劳伦斯河南岸的大片土地一定要开发好,种上粮食足够养活数千人,你们下一步就尽快把易洛魁人赶走,然后在这片土地建立真正的堡垒据点,守住我们共同的土地!”
弗朗西斯拍着胸脯保证,然后双方就准备回转魁北克bqpa● cc
往北走了没有三百步就看到尚普兰一脸惊喜和钦佩的站在路上等着众人bqpa● cc
“恭喜哈达尔城主和波旁上尉!你们合力击溃了易洛魁人,这是新法兰西建立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尚普兰摸了摸上唇的胡须,然后笑道:“我会为二位请功,恳请殿下和红衣主教首相大人为二位授勋!”
哈达尔和弗朗西斯两人脸上一冷,对于尚普兰的厚脸皮都有了更深的认识bqpa● cc
哈达尔虽然鄙夷临阵脱逃的尚普兰,但他们毕竟不是一伙,所以只是挤出僵硬的微笑,说道:“那就多谢阁下了!”
弗朗西斯却皱着眉头,冷声道:“我会申请调离新法兰西,所以不必总督大人您为我请功了!”
尚普兰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可他却压制住,温声说道:“这次是我低估了哈达尔城主手下士兵的战斗力,波旁上尉您要谅解我作为总督的谨慎思维bqpa● cc”
不等弗朗西斯回答尚普兰又看向哈达尔,欠身道:“我为我等冒失和懦弱的表现向您致歉!希望哈达尔城主您能原谅我的失误!”
哈达尔想起来弗朗西斯说过自从尚普兰来到新法兰西,与易洛魁的争斗从来都是吃亏,甚至有一次被易洛魁人射伤双腿,流落到休伦人的部落住了半年才回到魁北克,他知道尚普兰的潜意识里对易洛魁人很重视,不认为二百来人的士兵就能胜过八九百人的易洛魁战士,这点并不是他的错bqpa● cc
哈达尔宽慰了尚普兰两句,然后一行人就回了魁北克城bqpa● cc
回到魁北克城后,哈达尔、胡迪克和奥拉夫都感受到了气氛有些凝滞、压抑,这是因为尚普兰对自己等人和弗朗西斯的不信任与不支持埋下了关系的裂痕,虽然表面上好像很正常,但是内心却无法亲近了bqpa● cc
哈达尔等人在接受了尚普兰的晚宴宴请后,第二天早上就告辞乘船离去了bqpa● cc
等到文兰的维京人离开后,尚普兰本想找弗朗西斯好好说话,化解心中的疙瘩,可是弗朗西斯也紧接着提出了要撤回加斯佩bqpa● cc
尚普兰见弗朗西斯脸色就知道他还在生气,于是也不多说,任由弗朗西斯乘船离开了bqpa● cc
等到魁北克城变得安静下来后,葛思珍神父走进他的房间,问道:“您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尚普兰问道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