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吾代相国谢过!”
李肃拱手说道bq65 Θcc
叙话完毕,李肃立刻调转马头,向来时方向疾奔而去bq65 Θcc
李肃离去后,吕布沉吟片刻,遂命令军队折向西行,向洛阳方向而去bq65 Θcc
按原本路线,需要向南方行六十里赶到虎牢关bq65 Θcc
但此刻,虎牢关失守,自然没必要去了bq65 Θcc
洛阳位于西方,三十里路,按时辰来算,刚好可以赶到bq65 Θcc
并州军队全是骑兵,加速赶路,速度奇快,半个时辰后,就到达了目的地bq65 Θcc
这个位置,正好拦在洛阳前方,距离虎牢关约莫四十里左右bq65 Θcc
提前赶到地方,吕布立刻命令麾下将领派兵布阵,结成军阵,蓄势以待bq65 Θcc
果然,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前方就传来无数马嘶人喊的声音bq65 Θcc
近十万溃兵,正向这个方向狼狈逃窜bq65 Θcc
观其衣甲旗帜,正是董卓麾下的西凉骑兵bq65 Θcc
此刻,这些西凉士卒显然被吓破了胆,毫无军列阵型,个个丢盔卸甲,旗帜歪斜,一窝蜂向洛阳方向涌来bq65 Θcc
再往后,则是无数旗帜晃动,厮杀呐喊声震天响的数十万关东联军追杀bq65 Θcc
或许知道前面是友军,西凉溃兵见到并州军,不但不害怕,反倒像看到救兵一般,纷纷冲了过来bq65 Θcc
见状,吕布面色一沉bq65 Θcc
“董卓这厮,怎么带兵的?”
“溃兵冲击友军,亏他做的出来?”
事实上,这事真不能怪董卓bq65 Θcc
作为征战沙场数十年的老将,董卓岂能不知溃兵冲击援军,乃兵家大忌?
但没办法,西凉军出了名的军纪涣散,即便是平时,约束起来也不易bq65 Θcc
何况此刻新败,后方还有追兵?
所有士卒心中惶恐,六神无主,看到救兵,自然第一时间冲过来了bq65 Θcc
这种情况,董卓根本没办法bq65 Θcc
“传令!”
吕布目光冰冷,淡淡下令道:
“千人上前喊话,令前方溃兵左右散开,不得冲撞中军,违者立斩!”
并州军纪律严明,上下沟通快捷,行动迅速,立刻便有一校尉带着千余骑上前喊话bq65 Θcc
“前方之人听着,左右分散,不得冲撞中军,违者杀无赦!”
千人齐喊,声音远远传出去,前方近十万西凉溃兵人人可闻bq65 Θcc
但没用!
西凉军向来自由散漫,平时都难以约束,何况现在追兵在后,性命不保,危在旦夕之时?
所以,尽管有并州军上前大声喊话提醒,狼狈逃窜的西凉溃兵却充耳不闻,齐齐向并州军阵涌来bq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