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走,那就死定了,项圈会滴滴报警,然后炸飞脑袋
莱拉帮徐澄提箱子,跟在徐澄后面
她们踏上熔融玻璃的山丘,莱拉脚步平稳,合金军靴在玻璃上踩出好听的声音,徐澄则需要一蹦一跳,免得摔倒
战俘营不是个好地方,徐澄看到昏暗天空下巨大的通电铁丝网,被生擒的新泰西洲人都关在这里
他们此时都已听到神晖号靠近的声音,一个个都从铁丝网后面向她们投去目光
“呱呱……”徐澄感觉有点阴森
这是千百道绝望者的注视
被俘的新泰西洲士兵们,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被生擒,面临着未定的命运他们看起来很难过,因为无法保家卫国而哀伤?还是因为这里待遇不好?徐澄胡思乱想
战俘营的负责人行动非常高效,从徐澄手上接过箱子,签下货单,随后就命人把炸弹项圈往重点标记的战俘脖子上放
“我们在担心狄尔奈用某种神力把他们救走”战俘营的负责人是一个瘦高、冷酷的黑发男人,“可不能让这些宝贵的活口离开”
“也就是说,一旦侦测到大幅度位移,就会爆炸吗?我听过这种科技最早应用于卡勒布山区的矿场”莱拉熟悉地问
“是的”负责人对莱拉点点头,“你很懂行”
怎么回事呢?我怎么就没听过?徐澄摸摸自己的头
徐澄不喜欢这里
莱拉却感觉还行,甚至带着徐澄去跟囚犯们搭话
一个金发白皮的高个子男人坐在地上,等着东半球联军给他们定下的命运
他的军装已经被扒光,换上一件白色连体衣,像是用来抓精神病犯的那种
“你叫什么?”莱拉蹲下来问
“卢克,卢克·奥康纳你现在是做什么?把我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吗?”他阴郁地回答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说吧”卢克冷冷地说,“你这魔女,想说就说吧”
“你们为什么要伤害我们呢?”莱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方
徐澄感觉莱拉是小大人,活像千树为什么千树和莱拉都这么聪明?
“你们剥夺了新泰西洲的阳光,现在又问我们保卫家园的正当性?我告诉你,世界上没有比一个男人保卫他的家园更有意义的事而这种事也从来不需要原因”卢克哑着嗓子说
“不,我是说,更久之前的事情,六年前,你们为什么要发动天劫?”莱拉问,她的眼神变得渐渐冰冷
“天劫?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卢克悲哀地说,“难道是我们投票通过了天劫吗?难道天劫的发动问过了我们的意见吗?新泰西洲人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但你们现在却准备入侵我们的土地,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你们现在要把自己摘干净了吗?”莱拉问
“我们凭什么要为我们没做过的事负责”卢克痛苦地说,“如果我们立场互换,你难道愿意看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