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张开眼睛直视,只能听到的声音如同天雷在空中来回震荡
“开皇不在,守护犹存!”
“,开皇旧部,天皇星斗,摇光部将士罗玉,以此残破身躯,守护族民,阻止的降临!”
“兵解”
“神解”
光芒爆发,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恐怖的悸动顿时从祭坛顶端四面八方涌去,司婆婆立刻张开大罗天星力场,守护住自己和秦牧,澎湃的气浪将们淹没!
浓烈的光环嗡的一声扫过大罗天星力场,大地像是烤焦的脆饼不断翻起,随着光环粉碎,天空中一颗残破的星球移动到这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然而耸立在天地间的浪涛也被这次爆发顶住,随即浪涛向后移动,大水弥漫!
这一次爆发极为短暂,没过多久祭坛四周便恢复平静,笼罩在祭坛上的血河已经荡然无存,祭坛上的那尊神人与的战戟一起化作乌有,祭坛残破,泛着血色
那尊神人已经自兵解,元神消解,用自牺牲的力量打断了这场献祭,让那尊魔神想要召唤来的古老存在无法降临
秦牧怔怔的看着那座染血的祭坛,迟迟没有动弹司婆婆忍不住道:“牧儿,走吧,选择了自解脱,对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做到了自己的承诺,完成了心愿,咱们去下一座祭坛,但愿能够遇到樵夫圣人……”
秦牧跟着她,一路无话司婆婆倒有些不太习惯,回头笑道:“牧儿,在想什么?这可不像是啊”
“在想,或许的祖辈,那位开皇,可能未必是心中想象的大英雄”
秦牧怔怔出神,道:“得知自己来自无忧乡,得知自己是开皇后裔,心中便总有一个念想,想象开皇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有着无上的理念,有着无数英雄人物追随着,必然是可亲的,可敬的然而……”
摇了摇头,沉默片刻,道:“或许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糟老头子,没有那样的勇气,没有那样的胸怀,只是躲在无忧乡里继续着自己醉生梦死的日子或许辜负了追随着的无数英雄……”
司婆婆眨眨眼睛,噗嗤笑道:“牧儿,还是个孩子啊,想这么多做什么?像这么大的时候……嗯,那时候厉天行已经看上了,在盘算着怎么干掉……村长像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秦牧笑道:“村长那个时候多半已经拜师了,被当成下代人皇栽培,怎么可能玩泥巴?婆婆,又说笑了”
司婆婆见笑了,笑道:“是带大的孩子,虽然尿床的时候对不太好,不想养,不过长大了却总是担心离开,离开村子,总是想着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