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血珠在缓缓的漂浮出来,浮向空中,与血河相容!
不仅如此,手中的战戟,身上的铠甲,都开始流失精气!
那尊魔神的献祭法门,实在太强大了!
持戟神人已经比先前虚弱了很多,自身疲弱下来,气血流失得更多,更是难以对抗这场献祭
“婆婆刚才杀掉的魔神,恐怕是魔族中最为顶尖的祭祀强者!杀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魔神!”秦牧看到那持戟神人的境遇,失声道
司婆婆黯然道:“但救不了祭坛上的那尊神,们冲入祭坛,也只能送命们甚至阻止不了这场献祭,阻止不了古老存在的降临……”
祭坛上,那尊持戟神人东奔西突,然而损耗越来愈大,终于,放弃了抵抗,站在祭坛的顶端,仰天望着什么
这是一尊神人的穷途末路,即将变成祭品分解,成为让另一个古老存在降临的养料
“早该死了……”
那尊持戟神人的声音传来,显得有些落寞萧索,站在祭坛上高声语,声音传得很广,喃喃道:“早该死了,早该死在两万年前的天灾之中早该与那些同道一样,战死在战场上,不该沉寂下来,不该变成大墟的石像,不该苟延残喘到现在,去守护什么狗屁的希望,狗屁的未来……”
秦牧与司婆婆怔然,看着祭坛上的那尊神人,虽有救之心,却无可奈何
那尊神单膝跪坐下来,拄着战戟抵抗着这场血祭,声音低沉下来:“希望,未来,无忧乡……们沉寂了太久了啊开皇,沉寂到已经没有了战斗的意志,沉寂到石像冰冷,沉寂到当年们要守护的黎民百姓已经死完了,已经看不到熟悉的面孔了,沉寂到这江山也变了模样!呢……”
的声音突然高昂,向天发出振聋发聩的责问:“开皇,呢?在哪里?”
“心中的理想世界,是龟缩的那个无忧乡吗?”
“能忍心看着的部下,追随的老兵,一个个凋零吗?”
“能忍心看着江山易改,看着守护的黎民一个个老去吗?”
“为何没有出现?”
“两万年了啊,还没能从失败中走出来吗?还没有重拾信心,还不舍得走出无忧乡吗?们在等啊,等召唤旧部,再度战上那个天庭!何在?”
……
秦牧与司婆婆听到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这个死亡中的罗浮天无人能够回答的责问
“的雁翎,随一起兵解吧!”
高高的祭坛上,浓烈的血色中,那尊神人站起身来,竭尽一切力量催动自己的神兵,那一刻无比浓烈的光芒从祭坛顶端爆发开来,如此耀眼,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