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下写道:
退寒,在江州遇见了赵谦,换了名姓,投在黄德的军中
问及xfxs8♜的近况,事无巨细都说了,有些事可能会令下次见到的时候难免被取笑,不要怪xfxs8♜
至于赵谦,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还是小银子,小银子地叫,一说话就笑,一笑就乱说话
问什么时候回洛阳来看们,说等不想杀的时候,就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话后来们带着阿颖一起去看了哥哥和殿下的墓,哥哥的墓是垒的,而殿下的墓是赵谦造的知道,一直都很喜欢殿下,所以把阿颖的身世告诉了,但好像还是不懂荣木花的意思,一直跟丫头说,要等秋天的时候,带她去江边摘她娘亲喜欢的荣木花想了很久,要不要把荣木朝盛夕死的意义告诉她,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退寒,想们都有很多遗憾,这一辈子也无法弥补,但希望,可以再勇敢一点,像教的那样,哪怕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也要保护好能保护的人也会慢慢教会们的女儿,如何在世上行走,爱一个人时,不受缚,恨一个人时,不沉沦
在东后堂中读完了这封信,慢慢将正在写的这一册笔记合上
窗外月明风清,松竹的影子静静地落在窗纱处
和席银的故事之后仍然冗长而无趣,至中年糊涂,老年昏聩……
而下一辈的人,也有们的挣扎与和解,谅私心在席银一人身上,就此搁笔,隔世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