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灯”
她摇了摇头,忽然转身问道:“的娘亲和爹爹,们为什么不在了”
低头问道:“的祖母没有跟说过吗?”
阿颖摇头
“没有,但有听旁人说过,说们……是有罪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亦沉默下来,她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
“阿玦她有爹爹和娘亲真好”
“不要哭”
“才没有哭呢”
小丫头的这句话从来都是信不得的,尾音还没有落尽,她就已经流了眼泪
但她也是真的倔,抿着唇,怎么都不出声
有些惶恐地看向席银,席银笑着指了指了街市上抱着孩子看水灯的人
没有了法子,只好蹲下身,伸开手臂道:“不要哭了,抱去看水灯”
正说着,阿修也跑了过来,将一只桃灯递到阿颖手中,“姐姐别哭,的灯也给”
阿玦也凑了上来:“还有的”
阿颖捏着那两只小灯,终于慢慢地制止了眼泪,然而她看向的肩膀时,却还是有些犹豫
席银把阿玦和阿修唤了回去,也一直蹲着没有动她站在面前又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伸手搂住了的胳膊
很难去描述这个孩子带给的温暖,和阿玦和阿修都不一样
她的笑容,意味着身上很多无解的死结,开始慢慢地松开了
夜里,席银躺在身边,孩子们也在偏室内睡得香甜
席银翻身问,“明天什么时候带两个孩子走啊”
“卯时便走,明日由朝会”
席银轻轻搂住的胳膊,“真舍不得清谈居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低头吻了吻席银的额头
“谢谢”
席银笑了一声,“谢作什么”
她明知故问,索性也不答了
“退寒,想殿下和哥哥,都能看见阿颖……欸,对了”
她翻身坐了起来“明年春天,想去江州和荆州走走”
“陪一起去”
席银摇了摇头,“不用了,江州葬着殿下和的哥哥,们都是这一朝的罪人,去了,洛阳……会有非议吧”
想告诉她并不在意这些,谁知她接着说道:“想一个人去,如果可以,也想带着阿玦和阿颍一道”
迟疑了一阵
“想跟阿颖说什么”
席银摇头,“什么都不会和她说,那已经是上一辈人的事情了只想带着她去看看她的爹爹和娘亲”
沉默须臾,终于点头答应
“好,让江凌送们去”
“嗯谢谢”
“到问谢什么了”
“谢愿意陪着,也愿意偶尔放开xfxs8♜”
第二年春天,亲自在洛水岸送席银南下江州
她这一去,们分别了半年之久其间,她给写了很多封信,说她在江上路过当年的荣木悬棺,说她去看望了江州的黄德夫妇,又在曾经养伤居室内住了几日,后来又渡江去了荆州,去城中看了她一直想要看的晚梅
然而最让意外的是最后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