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后来她长大了一点,叫她,她也不理
她喜欢坐在矮梅下玩,那几年,在政务之余,学着做了一些木雕,狗儿啊,猫儿啊,还有阿玦喜欢的仙子席银每次看见雕的东西,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但是阿玦却很喜欢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来搂着的胳膊说:“爹爹,明日还想要个仙子”
席银在旁道:“爹爹明日不会回来”
阿玦转头问道:“为什么呀”
席银握着她的手暖在自己的膝上,“因为西北在打仗,爹爹有很多事务要处置”
“打仗是什么,阿玦问过胡娘,但胡娘不跟说”
此时席银和都遇到了最难回答的一个问题
正如当年教席银时一样,哪怕爱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把对世道地理解如实地告诉她:战争因夺权而生,十万人去,一万人回,粮草不济,则杀人为食如修罗地狱,万分惨烈
但此时却无法对着阿玦重复当年对席银说过的话语
“教过的,怎么不说呀”
席银开口问,沉默掩饰
席银撤回落在身上的目光,抽出手来摸着阿玦的脸庞道:“打仗会令很多的人活不下去,但每一个上战场的人,们的想法,理由都是不同的,有的人是为了争夺权力,有的人是为了争取功勋,不过这些对阿玦来说,都不重要阿玦只要记着,们保护过们这一朝的疆土,保护过们,所以,不论以后,阿玦有多么尊贵的身份,也要懂得敬重征战的人”
静静地听完席银跟阿玦说得这一番话,在此后的几十年之间,无论是朝堂论辩,还私宴清谈,都再也没有听到过,比这更平整的观念
席银并不自知,她说得有多好,至于阿玦的理解,就更令意外了
她牵着席银的手应道:“嗯,阿玦懂了,所以阿玦要对大哥哥好”
问席银阿玦口中的大哥哥是谁
席银无奈地笑笑,“还能是谁,能跟着一块来清谈居的人,除了宋怀玉,就只有江凌了,这个女儿啊,看了一眼穿鳞甲的样子,就说自己也要穿,还逼着胡娘带她去西市做呢,胡娘被她逼得没有办法了,就跟她说了,那是打仗的人穿的”
江凌不会知道,因为席银的那一番话,阿玦后来从手中,把父亲的性命拽了回来
荆州一战之后,一直在剪除当年有从龙之功的官党登极七年,早已不肯受任何人的掣肘,是以江沁于而言,越来越面目可憎
下旨将江沁下狱的那一日,很多人在东后堂外跪求,问宋怀玉,江凌在不在其中,宋怀玉回来后回道:“江将军下值后出了阖春门”
猜到了会去清谈居找席银,也猜到了席银不会见jshen。
但忘了阿玦说过那句:“要对大哥哥好”
在准备回洛阳宫拟诏的那一日,阿玦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