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氏在灶房里熬粥,胡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挽着袖子走进院子,站了一会儿,又认怂地走了回来,“您也不去说说陛下和殿下,这……多难听啊”
浆着米笑而不答
胡氏道:“听说您以前在次技上一绝啊”
摇了摇头,“哥哥是,不是”
“您说……驸马呀”
她说完,又后悔不该提这个称为,低头捡柴掩饰
没有避讳,点头“嗯”了一声
“不过学了些皮毛”
“那也比陛下强吧”
她说完,又朝清谈居看了一眼,“说起来,陛下好像什么都会,就是不通音律”
也抬起头顺着胡氏的目光看去,张铎的影子映在清谈居的窗纱上,淡淡的,像一堆灰色的烟
很感谢从前对的狠厉,那毕竟是一生的指引
而这几年相处,也改变了不少,也是因为年岁的积累,没有从前那么沉重偏执,整个人逐渐地松弛下来不管明不明白,的人生是被斩断的,所以,能给勇气去回溯过去的人也只有
也许张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已然不动声色地做到了
时隔七年,坐在张铎身边再一次拨出弦音
琴并不是什么好琴,声音素而稳重
阿玦已经玩累了,趴在腿上睡得正香,张铎用一只手撑着的腰,一只手扶着琴声,静静地听完最后一缕余声
侧头看,“不如洛阳宫的乐伶吧”
摇头,将手放在手边,学者的样子,半躬起手背
“是这样吗?”
笑道:“要做什么啊”
还在模仿着的手势调整自己的手势,“等教jinghua8ヽ”
无奈道:“那是写章体的手还有啊,士者都奏七弦,谁作践自己来弹筝乐呢”
张铎似没听见的声音一样,“拨个音”
没有办法,只好拨了一个音
张铎认真地看着的手指,跟着也拨了同一根弦,然而却拨呲了,不甘心,曲指又拨了一个,却还是呲了无可奈何地捏住的手指
“不是这样的,的手腕太僵了,这又不是写字”
笑笑,“比教写字的时候,耐心多了”
怔了怔,正巧阿玦听着琴声醒来,踩着张玦的腿爬上琴案,“娘亲偏心”
拍她摔着,正要去抱,张铎已经先一步捏护住了阿玦的胳膊,阿玦不自在,扭着胳膊道:“爹爹也不好,偷偷跟娘亲学,也不叫醒阿玦”
张铎看着她笑道:“爹爹根本没学会”
阿玦也跟着笑了,“娘亲教爹爹,爹爹都学不会,爹爹可真笨”
忙道:“傻丫头,不许这样说爹爹”
“哦……”
阿玦垮脸,张铎却看着笑
阿玦牵着的袖子道:“娘亲,教阿玦吧,阿玦学会了教爹爹”
低头问她:“想学什么”
阿玦却抬头问张铎,“爹爹想学什么”
张铎把阿玦抱了下来,“娘亲肯教爹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