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铎正剜着膏药,替她涂抹
低着头,宽袖挽折压在膝上手上轻重适宜,力道像是刻意拿捏过的
“虽然这一次错得离谱,但是这顿打不是朕的意思”
说完,仍旧没有抬头,手指握了握,脖子也有些僵硬,像在竭力忍着什么
“心里是怎么想的,已经直白地对朕说了,朕不需要拿刑具来逼问qu26♜席银……”
“……”
她没有应的话,只是惊惶地死死盯住张铎的那只手
张铎收回手,重声道:“在没在听朕说话!”
“啊……在听”
她胸口上下的起伏着,袒露自身对着张铎,哪怕并没有玩弄她,甚至连亵看她的意思也没有,席银还是被逼得浑身冒汗
“听好,朕这个人,锱铢必较朕教过的人朕……”
她听到“锱铢必较”这个词的时候,目光愣了愣,显然是没有听懂这个的意义
张铎突觉无力,甚至觉得后面的话,都没有必要再说了
席银见沉默,又将目光落向了垂放在榻边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僵持着
张铎看着她腰腹处的伤口,席银戒备着的手
良久,张铎喉咙哽了一下,脖根处渐渐泛出了红色
比起语言来,身上的知觉反而是更真实的,张铎觉得自己的脸,手掌都在烧烫,然而,最烫的地方却是在……
下意识地要低头去看,回过神来之后,又赶紧仰起了头
可她胸前那双晋江不让写的东西却又撞入的眼中,三千世界,电光火闪,一种又麻又暖的感觉袭遍的四肢百害,令差点没从榻上“噌”地弹起来
食欲,权欲,爱欲这三者纠缠演化出人生的种种苦果
张铎从前以前,最容易克制和压抑的是最后那一种,如今却混乱了
“……过来……”
“要做什么……”
“朕让个女人过来,说朕要作什么!”
席银缩在角落里,双腿一抖,那脚腕上的铃铛就伶仃作响,她抿了抿唇,面上也是通红一片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只见口型,不闻声音
“有什么要说……”
话一出口,张铎就恨不得收回
要做一件畅快自身的事,何必管她有什么话说,且这一句话意思诡异,竟如同在问一个罪囚,又或者问一个临终之人,细想之下,自己也不自如了
“到底在说什么”
改了句式,似乎顺口了些,却失了将才的气势,于是又懊悔起来,不如顺着那股气焰,就……
谁知还没有想清楚,却见眼前的女人垮着嘴,望着道:“骗……”
“什么?”
“骗……”
“骗什么”
“说,自轻自贱的女人最容易被凌(和谐)虐至死听了的话,可还是要……”
张铎气得想给她一巴掌:“朕要怎么样,朕怎么了啊?”
她声音里带出了哭腔:“要就这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