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看到的辰时过了席银身后想起一连串的脚步声接着玄袍扫起地尘,一路扬至她眼前,终在莞席处落定琨华殿内宫人尽皆跪伏席银还未及抬起头,便听张铎道“想明白的错处了吗?”
席银松开紧咬的嘴唇“放奴走吧……”
“朕问错处!”
这一声之厉,引得在场的宫人瑟身,席银也是浑身一颤,抬头时,竟见虽衣冠齐整,眼眶处竟有些发青“不该抗旨不尊,不该私逃,可不能再留在身边,不想哥哥误会失……”
失了什么,她没说出口,但张铎猜到了她不想岑照误会她,在这里失了贞洁猜到的那么一瞬间,张铎懊恼地发觉自己竟然有一种冲动,这个冲动之前也有过——既想摸一摸她那双无骨的软手,也想就这么一刀杀了她“下去”
这一声压得极低,跪伏的宫人甚至没有听清,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起来“都给朕下去!”
一声怒喝,吓得宫人们连滚带爬地起身,慌乱地往玉璧后面退,谁知又听张铎道:“宫正司的人站着”
这句话一出口,席银地喉咙里吞咽了几口不禁朝那张莞席和刑杖看去张铎看着她的目光,竟有些自乱那些东西,起初并不打算施加在席银的身上,摆在她面前,无非是要她一丝惧怕而已而要来这一丝惧怕,只不过是想要她留下可是,她好像是做好了抗争的准备似的,咬着嘴唇,定定地望向的身后张铎骑虎难下因为怕伤绝席银的心,张铎对岑照落不了刀,不想她过于难过,于是放她去见岑照bqgts點自信她还会回转,然而仅仅一面,她就决绝地抛下了智慧谋略此时化为虚烟,升入云霄散了此生很少困惑,如今却不知道怎么留下眼前这个卑微的女子“是不是忘了,是的人”
“不是的人!”
她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般,赫然提高了声音然而却被同样厉狠的声音压了回去:“放肆什么!”
她一怔,腿一软,朝后跪坐下来,身上绑着绳子,无法靠手支撑平衡,险些朝后栽倒张铎下意识地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扶住,却不想碰到了她那只受伤的胳膊席银一时没能忍住,痛吟了一声张铎连忙移开手“松绑”
宫正司见状,忙上前替席银松绑绑绳一脱身,那只脱臼的手臂就垂了下来,张铎抬头看向宫正司的人,一旁的徐宫正会出了面色上的怒意,跪下慎道:“陛下恕罪”
“传梅医正过琨华”
“是”
宫正司的人应声退出张铎看向地上的席银,她疼得整张脸都发白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有伤,朕今日不处置”
说完这句话,张铎当真庆幸她今日有这只脱臼的手臂,给了一个台阶,不然,要如何才能撤掉这一顿能要了她命的杖刑然而,她却丝毫不领情,抬头看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