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父汗的威名,汉人都听过?”
张昌宗笑得诚恳:“那是当然bqgmu· cc颉跌利可汗以区区数百兵马起家,建立偌大的突厥,你我两国虽时有交战,然用我们中原人的话说,最了解你的唯有你的对手bqgmu· cc唯有常与之交战的我国才知晓颉跌利可汗的英雄之处,撇开敌我不谈,若单论打仗的本事,颉跌利可汗当能称一句英雄bqgmu· cc便是我朝的高宗皇帝和现今的陛下,对颉跌利可汗的才能也是称赞的bqgmu· cc阙特勤王子,你说,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对手的称赞还能证明令尊的英勇呢?”
阙特勤听得满面放光,一张脸笑得满是骄傲:“将军说得是bqgmu· cc雄鹰不会有麻雀做儿子,我与兄长也会像父汗一般bqgmu· cc”
张昌宗笑容淡了几分,道:“如此,本将军便等着来日于战阵上见识见识雄鹰之子的风采bqgmu· cc”
说到战阵,阙特勤的脸色暗淡了几分,看张昌宗一眼,也不答话,只插开话题道:“文书已然送到,望将军早日转交,莫要误了国事,告辞bqgmu· cc”
“不送bqgmu· cc”
使人送走阙特勤,张昌宗打开文书看了一眼,只看了一遍,便不禁怒火满心头:“扯蛋的突厥人竟想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