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的生日都在冬天,薛崇秀胜在十二月,张昌宗的生日在正月,前后错开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bqgmu· cc
借着过生日,薛崇秀开了一次宴,邀请幽州城里的太太、小姐们过来吃了一顿酒,并把张昌宗今年不过生的决定放出去bqgmu· cc薛崇秀笑言,他们夫妇生日挨的近,若是她过完了张昌宗又过,相隔那么近收两次贺礼,总是不好意思bqgmu· cc
张昌宗是领兵的将领,不是过来做刺史的,跟这些地方的人能交好自然是好的,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但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去迎合,他又不需要弥合四方bqgmu· cc张昌宗不是多事的人,每日里就看好大营,约束好士卒,安安稳稳领他的兵bqgmu· cc整个冬天,张昌宗只做了一件事,广发告示征召种地好手,为开春后的屯田做准备bqgmu· cc
约莫是他的好名声的作用,居然还真招到了三个老农,开春后,田地都还没化冻,张昌宗便捧着农书与三个请来的老头儿讨论,把他们的经验跟农书结合起来,理论结合实践bqgmu· cc他又没种过地,薛崇秀也没种过,想来想去,唯有这个办法最好bqgmu· cc十万大军在这边屯田,总要能自给自足才是bqgmu· cc
待田地化冻,在三个本地老农的指导下,十万大军开始耕种,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bqgmu· cc自张昌宗到此,从未纵容士兵劫掠过,若不是大片的田地和耕种的人影,几乎感觉不到大军的存在bqgmu· cc
“报,突厥遣使求见bqgmu· cc”
“突厥使节?”
张昌宗挑眉,点头:“让他进来bqgmu· cc”
“喏bqgmu· cc”
不一会儿,一个突厥青年进来,朝张昌宗行礼:“阿史那阙特勤见过张将军,奉我汗之命前来递交文书,烦请将军转呈贵国陛下bqgmu· cc”
青年眉目间与默矩有些像,一脸粗豪,高大强壮,言行虽不是恭敬有加,却也平静有度,颇有些不卑不亢之态bqgmu· cc
张昌宗点点头,侍立一旁的亲兵接过文书,转递给张昌宗,张昌宗也没忙着看,只是打量突厥青年两眼,问道:“使者姓阿史那,名唤阙特勤,可是颉跌利可汗的幼子,默矩王子的兄弟?”
阙特勤一愣:“将军认得我?”
张昌宗笑了笑,道:“我们汉人有句话叫英雄惜英雄,颉跌利可汗一世英雄,某同为领兵之人,自然也佩服的bqgmu· cc”
阙特勤也笑了,笑容带着骄傲与自得,道:“父汗去时,我与兄长都还年幼,并不曾见识到父汗的风采,只从旁人的言语中知道一些bqgmu·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