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之地,对于所有人来讲,都是难得的然而对于军人来讲,却是在争分夺秒的训练,新入伍的士卒每日清晨和傍晚都会进行大量的操练和跑步,而中午吃完饭后,便是集中训话、听大会,除了强调士卒该有的勇武和纪律外,还有的便是忠诚,这是公孙止早些前与东方胜、李儒等人讲过的,在离开北地后不久开始实施了,士兵可以不忠于将军,但必须终于
城南的郊外,豢养战马的放养区还在扩建,母马和小马驹又在另外靠近丘陵下方的栏舍,丘陵上,修建了几座哨塔,和斥候营区,用来看管马匹外,盯防太行山那边可能过来的奸细,以及山中偶尔出现的狼群
有时候,驻守的斥候会疑惑的看着从城中出来的辕车,驮着病死的牲口拉入山里喂养那里的狼,其中一头白色的狼王尤为显眼威风,似乎很通人性,有执行任务的斥候常能见到它
曾经在匈奴、鲜卑人兵锋下的城池,在这两三年里,对于当地人而言已经出现了天翻地覆的不同了,甚至上谷郡每一天都会有一点变化,尤其那些每年来一两的商人,在们眼里变化的速度尤为剧烈
下午,雨住了,西面的方向挂起了七色的彩虹,马车正从城外来,人声熙攘、挑着货担、摊位前吆喝的小贩、购物的百姓不时从滚动的车辕旁边挤过去,不久后,停在府衙门口,李儒走进衙门,办公的房舍里,看见原本身子抱恙的东方胜在灯火下批注竹简上的政务,“身子不好就该好好休要,才出去视察一会儿,就跑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独臂生抬起头,脸色有些发青的浮起一丝笑容,向指了指桌案上的一摞竹简:“从草原来的人还不熟悉这里咳咳政务上又是亲手的咳交给们,区区不放心总要做完才行”
李儒向来就不是多愁善感的心肠,可长久以来与这个比小上十多岁的生朝夕相处,心里多少有些疼惜的沉默了片刻,夺过对方手中的狼毫,脸上难得露出怒容:“身子什么状况,心里就没点数吗?累垮了,谁管”
“呵呵咳咳”东方胜笑着摆了摆手,从手中取笔,“有儿子的啊当然有人给区区送终的,不是见过吗?挺机灵的一个孩子”
“东方钰?”李儒皱了皱眉,“说的是身体,不要扯开话”此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然后进来里面,又是一卷竹简递交上来
“看吧,慢一点,就处理不完的”看着递来的竹简,酸儒笑着说了句,又咳嗽了两下:“区区没什么能力,不能为首领分忧解难,只能靠这样来补过了看,首领的麾下加入进来的人哪一个不是厉害的啊,和高升能力一般,甚至大有不如,可不能让们瞧不起啊更不能给首领丢脸”
李儒摇了摇头:“搞错了,其实儒才羡慕,别看主公麾下有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