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壮年,到底也经过丧父之痛的打击,此时也能撑得住,吸了口气,望着涛涛东去的河面,摆手:“子脩之仇自然要报,可眼下三军气势骤降,强行攻打,只会连累将士们白白送死,虽哀痛,但也还不至于昏头的地步”
“吩咐全军,拔营吧”转身把住夏侯惇的臂膀,死死捏了一下,夏侯惇望着有些颓然离去的背影,“兄长……”
浑身缠裹绷带的许褚迎上回走的曹操,“主公,让褚回去杀了张绣为大公子报仇!!”
向来对曹操言听计从,没有多余话语的大胖子,此刻语气也略有颤抖,清楚的记得那日可是大公子曹昂守住城门等回来的,否则也难以避免被蜂拥而至的西凉兵围困杀死
“不心痛子脩离世,唯独连累仲康了”
话语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戚声道了一句,当着众将、谋士的面向许褚拱手躬身,胖大的身形连忙去扶曹操,“这是该的,主公切莫折煞褚了”
“退兵吧,暂且先回许都”直起身,曹操望了一眼周围郭嘉、荀攸等人,轻声说了句后,闭目抿唇的走去军营方向
“奉孝可看出什么?”身形清瘦,长须白面的荀攸看去旁边的青年
郭嘉拿过的手,在手心上画了一个“嗣”字,摇头道:“大公子若未死,此事当可说,可惜大公子不在了,说出来,将来二人不得善终”
“明白了”荀攸能得曹操赏识的人,头脑自然聪慧,反应过来里面的盘根错节后,也不在此事上多言,只是望着宛城方向,眯了眯眼:“奉孝觉得张绣能出的这般连环计?”
旁边,郭嘉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悄悄灌了一口,“此人若有这谋略,张济就不会死了,也不会盘踞区区两城,此人背后当有一主谋,藏头露尾,深怕别人知道,或许存了其心思,可惜未能较量,否则倒也能揣摩出一点蛛丝马迹”
盖上葫芦嘴,摇摇手:“走吧,走吧,此人害了大公子,虽说动不了许都那位,但动还是可以的,想要藏头,偏不如愿”
“奉孝可是又要请白狼来?”荀攸跟在身后,随即点了点头:“也对,倘若主公未有盟友,此事大概就这样作罢,若是白狼过来,以那无赖战术,确实能逼迫藏在暗处的家伙出来,只是奉孝该如何请?”
缓慢的脚步走到辕门停下,酒葫芦在门栅的木柱上轻轻磕碰几下,郭嘉仰头看了看天光,笑起来:“自然直言,此人快意恩仇惯了,大公子又在麾下许久,到底还是有情谊的,北地眼下无事,若嘉猜测没错,过了今年,该会对辽东动手,到时候就真没时间南下”
“所以不如请回中原过年”语气缓了下,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笑容里,嘴张了张:“……也为上次事赔个不是”
“恐怕不至于此”
“.……顺便也想见见这头纵横北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