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也需要技术含量
要是做的不成功,断了,反而不吉利
舒舒觉得自己有些迷信了,想要避免各种不吉利
就是猫耳朵汤了
小棠和好面,揉好了长条,切成了面丁子
舒舒就用清水洗了手,按起了猫耳朵
按到一会儿,她想起上辈子小时候吃过的零食“海螺酥”,跟猫耳朵差不多的,就吩咐核桃去取一把新梳子过来
等到按完两碗猫耳朵的量,新梳子也取来了
果然,有了工具就不一样
有了梳子齿的海螺酥比直接手指按压的,薄了不是一星半点
舒舒试做了几个,就递给小棠道:“剩下的,都做成这样的,然后直接炸了……”
小棠问道:“炸好后撒盐还是撒糖?”
倒是将舒舒问住了
她想了想记忆中的味道,道:“炸完后,撒孜然跟辣椒粉跟细盐!”
小棠应了
舒舒指了猫耳朵道:“这个搁着,我到时候来亲自来掌勺,帮我预备两颗小油菜、两颗鸡蛋预备着”
小棠应了
舒舒从膳房出来,回到正房
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身上的衣裳也换了硬面的,外头还套了马甲
新屋子也不知道如何
那边为了试烟道,也为了烘干房子,肯定不会等到十月再通地炉
这几日,就已经叫人烧起来了
红螺寺的竹子也栽了一个多月了
幸运的是,没有枯萎的征兆
只要顺利过冬,就算移栽成功了
舒舒脸上带了笑,却是留心外头的动静
估摸到了午初二刻,外头有了熟悉的脚步声,九阿哥回来了
舒舒笑盈盈的迎了出去
九阿哥见她笑得灿烂,也跟着笑道:“这下心安了!”
舒舒挑眉道:“主要是心里憋着气,这下看到钮祜禄家的人,也不至于憋闷了”
九阿哥摇头道:“又不是什么人物,何必放在眼中,回头爷给福松找个更体面的亲事,将这面子找回来……”
舒舒忙道:“不用,不用,有这一回也够够的,咱们还是别贪心了,高门贵女心气都足,还是在合适的人家里找”
九阿哥心里却是记挂着福松的亲事
主要还有岳父、岳母那面,他想要“将功赎罪”
“什么是合适的人家?科举读书的人家?”
九阿哥若有所思道
舒舒听了,却是犹豫
这样的人家……
要是新贵,恐规矩不足;要是跟年希尧那样的世宦人家,也跟勋贵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了
舒舒就道:“咱们还是别掺和了,让额涅从姻亲人家里找吧!”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八旗人家,很多都是世姻
那是因为知根知底,放心彼此的教养
否则每次结亲都跟新的人家,遇到钮祜禄家这样的,也够让人操心的
也就是福松是男方,损失小些;要是女方,这样被悔婚了,那往后的亲事就要被人挑剔了
九阿哥没有接话
他还是有自己的打算
舒舒还惦记着膳房的猫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