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司,五月二十调到园膳房的”
九阿哥点头道:“竟是如此”
十二阿哥依旧是不吭声,看着九阿哥的目光却也带了佩服御膳房的后宫妃嫔娘家势力被清洗了不说,还从其他衙门调人九阿哥就吩咐道·“夏日天长,加上如今阿哥们练习骑射,也耗费力气,往后下午申正之前加一顿饽饽,晚上戌正之前也加一顿小点,别老是一样的,做个水牌,让阿哥们轮着吃……”
董殿邦躬身应了九阿哥想了想,又道:“伴读所那边,也从此例”
董殿邦又应了九阿哥是个不爱麻烦旁人的性子,很想要说一声,要是分例不够算自己的可是他晓得不能那样做,那是皇子皇孙人情不是这样做的他就道:“按照这个供给来,月底的时候会账,要是阿哥与伴读们的日用不够,就酌情调整”
董殿邦不敢应了,忙道:“九爷,这例是早年定下的规矩,奴才不好添减……”
他倒是与外家有往来,亲戚能用的也用,可是尊卑不可逆御前当差,再谨慎都是应该的“依例”,也是要再三提醒自己守住的规矩九阿哥爽快道:“到时候你将账报上来,爷去御前请旨”
董殿邦这才躬身应了说完公务,九阿哥犹豫了一下,道:“关于董宫女子摒黜之事,你们家怎么看的?可有人心生怨愤?”
董殿邦吓了一跳,“噗通”跪下,道:“奴才阖家世受皇恩,姑母失德,丢了皇家体面,本该死罪,却得宽仁,阖家上下只有感恩羞愧……”
九阿哥看了他一眼,道:“晓得这个就好,汗阿玛确实宽宏”
“行了,起吧!”
他摆摆手,就转身离开何玉柱与孙金一人捧了一抱荷叶,跟在后头九哥这嘴,够口无遮拦的,可是还能自圆其说,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护军与马都在小东门外候着可是九阿哥想了想,还是没有走小东门那边离清溪书屋太近了他就走了大东门何玉柱跑腿去叫了护军们过来,他们才回城园子里的动静,哪里能瞒过御前?
等到中午的时候,康熙就接二连三的得了各种消息先是无逸斋,九阿哥的“亲戚论”,说的直白了些,可是大道理没错康熙颇为满意等到晓得祸害前池的荷叶,使得荷池秃了一块,他眉头就有些皱十五阿哥的目光中带了崇拜可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寻思着,下午这“敬菜”应该是与荷叶有关荷叶性凉,有些散热祛暑的功效,不知道怎么个入菜法这样想着,康熙神色就舒缓了等到听说九阿哥又训斥园膳房首领,康熙也没有恼,只问梁九功,道:“董殿邦怎么招的九阿哥啊?”
梁九功躬身道:“奴才也不晓得,并不曾听闻九爷跟董大人打过交道”
康熙有些好奇了九阿哥平时,对他身边的人都挺亲近的,还头一回对人如此“传董殿邦过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