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钻在长安西市的邸店里chenyuan9⊙ cc他在等米查干和岑参的消息,只要把岑参说通,他就能陪伴其一同上路chenyuan9⊙ cc
岑参也在租住的地方等得焦急,不是说事情用不了几日就能办完吗?等了半个月却没有任何音讯,这让他如何耐受得住chenyuan9⊙ cc他也不好意思去问米查干,只好就那么耐心地耗着,每日仍然去东宫内率点卯chenyuan9⊙ cc
库班尼最先等耐不住了,因为随身的盘缠已经花尽,留在长安西市上百般美好只能过眼,想要尝滋味就得花钱,所以痛定思痛后,还是要赶紧去催chenyuan9⊙ cc
米查干被库班尼催促之后,连忙去找他买通的吏部主事,才得知公文早就发出去了chenyuan9⊙ cc只是发往东宫的调令不知为何没有音讯,有可能是吏部有人在眼红扯皮,米查干又增补了一些钱,把事情给圆满解决chenyuan9⊙ cc
庞岳出发后的半个月,库班尼才伙同着岑参离开长安,出塞前往北庭chenyuan9⊙ cc
两人行李轻省,快马轻舟速度自然远胜庞岳拖家带口chenyuan9⊙ cc但是文人墨客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每到一处都要咏怀古迹留下笔墨,这样走走停停也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等到达北庭境内之后,岑参两人竟然和庞岳一家半道相遇结伴而行了chenyuan9⊙ cc
庞岳虽然学识有限,却喜欢结交文人才子,与岑参一见如故,两人骑在马上攀谈起来chenyuan9⊙ cc
“岑先生可是仗剑远游,寻古迹采风?”
岑参笑道:“凭吊怀古只是捎带,此番来北庭乃是宦游chenyuan9⊙ cc”
“哦?”庞岳大喜:“某也是来北庭任职的?不知你所任的是什么官?”
“岑参要去庭州担任节度使李中丞麾下的的行军掌书记chenyuan9⊙ cc”
“哈,这可真是巧了!庞某也是去担任节度使李中丞麾下的节度判官chenyuan9⊙ cc”
岑参叉手见礼道:“那么岑参就先行见过庞判官了chenyuan9⊙ cc”
庞岳哈哈大笑:“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同僚,何必要分个你高我低chenyuan9⊙ cc”
岑参还在心中琢磨,以为这庞岳也和自己一样,是被李嗣业用书信从长安请过来的chenyuan9⊙ cc但反观此人的言行举止,不似有才学的样子chenyuan9⊙ cc不过他这人比较沉稳内敛,绝不轻易表达未认定的猜测chenyuan9⊙ cc
庞判官也心中疑惑,这岑参二人骑着快马,没有携带家眷,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