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自抬身价容易把鱼儿给脱钩放跑了,只好颦着眉头点点头说道:“我有心前去投奔李中丞,只是如今刚做了参军,想要调职还需要吏部批文,重新归档拟定告身,吏部这一关不好过pzxs· cc”
不就是钱的事吗?米查干久在长安经商,对于官路上的事情也多有耳闻pzxs· cc那些西市上的富豪们,花钱捐一个六品的散官都不算什么,更何况只是个八品的小吏平调往外地而已pzxs· cc
他拍着胸脯坦然说道:“鄙人虽然没有什么官路上的人脉,但几个臭钱还是有的,你只管在家中耐心等待,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pzxs· cc”
贿赂官员这种违法的事情,竟然在一个商人嘴里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可见大唐官场堕落到了什么程度pzxs· cc岑参心痛之余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pzxs· cc
米查干得了岑参的首肯之后,便开始四处张罗跑动求托人情,终于联络上了吏部的一个小小主事pzxs· cc他心想这人官太小,怕是办不成事,想试着找找此人的上级pzxs· cc谁知这位主事看穿了他的心事,当即拍板大声说道:“这件事情你只管放心,调任一个八品的小吏算什么,犯不着为这点芝麻大小的事情惊动上面pzxs· cc”
他适时地把装着银铤的袋子放在主事的面前,恭谨地说道:“那此事就多拜托主事了,我静候佳音pzxs· cc”
这主事打开袋子伸进手去满足地掂了掂,才笑呵呵地说道:“妥当了,你只管让那岑参在家里等着调令和告身即可pzxs· cc”
米查干朝主事叉手告辞,主事笑眯眯地摆手道:“那我就不送了pzxs· cc”
等米查干走出门外,主事连忙将袋子里的银铤倒出,握在手中一根一根地细细掂量pzxs· cc“哎呀,若要都是这种办事容易,出手大方的主,何愁我发财?”
……
吏部很快把右相批复的奏疏事项全部办完,给郭子仪下了调令,并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东受降城使的告身pzxs· cc李嗣业进奏的其他官员,也都一一开出告身文册,颁出印绶,如入四品还要改鱼袋制式pzxs· cc
所有的这些公文都一式双份,一份归档,一份与北庭的其它公文整理在一起,用大的信封袋子装上,再用蜡封口pzxs· cc
吏部的一名书吏在整理的时候,发现官员文册中多了一个人,原右内率府兵曹参军岑参要转调北庭做行军掌书记pzxs· cc这原本是一封简单的调令,但是安插在这堆升迁公文中间,就显得突兀了pzxs· cc
这书吏在吏部混迹多年,哪里不明白这是有人收了钱在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