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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身份的优越性在于无论多少次斩掉他的羽翼,却仍然有无限再生的能力,他多次想拔除对方,然而人家却是皇帝的儿子hkmtxt♜cc不管老皇帝如何忌惮儿子,只要他不犯大错,就能等着熬下来接替大位hkmtxt♜cc
而李林甫和他的团体却要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分化,他的结局注定悲凉,这是不可逆转的,等到他最虚弱的关头时,无论谁来推一把,都会使他走向覆灭hkmtxt♜cc
……
一名穿着青色花纹圆领袍的女子牵着马行走在街道上,她尽管做了许多中性的装扮,仍然容易被认出是女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那种被调教过的优雅和知性hkmtxt♜cc
女子进入平康坊,曲巷两侧的风尘气息扑面而来,坊间的河渠中有穿着襦裙的歌妓蹲坐着石块上,用木棒敲打丝织品进行清洗hkmtxt♜cc
她的目光冷淡地从这些女人的身上扫过,将余光留在眼底,牵着马转身拐进了一道曲巷中hkmtxt♜cc她站在安西留后院的侧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击着门板hkmtxt♜cc
开门的是一个头裹抹额的亲兵,看见娇艳女子站在门外,有些吃惊地说道:“娘子,这里是安西留后院,你到此来可是找人?”
女子语气亲和却又疏冷地回答:“我是李嗣业将军的婢女,特地前来向他复命hkmtxt♜cc”
“既然如此,快请进hkmtxt♜cc”
如果来者是一个男子自称将军的仆人,这亲兵必定要折返回去问问,以防有人冒充闯入hkmtxt♜cc但现在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这还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谁能会把一个靓丽的娘子当做凶徒hkmtxt♜cc
兵卒主动接过马缰,道柔轻车熟路地往后院走去,亲兵燕小四连忙上前来说话:“道柔,听将军说你是到封地去了,还以为你半路掉了队呢?”
道柔敷衍地点了点头,扭头问他:“阿郎呢?”
“李将军在自己屋里看书呢hkmtxt♜cc”
她转身往后院的长房走去,站在李嗣业房屋的隔扇门外,轻轻地敲了一下门扇,里面很快有人应答:“进来hkmtxt♜cc”
道柔推开隔扇进入,又转身拉上了隔扇,弯下腰把翘头履脱下来,轻轻放在墙角hkmtxt♜cc她的脚上套着洁白的足袋,步履如猫一般轻盈地来到盘膝坐着的李嗣业面前hkmtxt♜cc
她并拢膝盖跪坐在地上,双手夹在了双腿缝隙间,低头说道:“阿郎,道柔回来了hkmtxt♜cc”
李嗣业放下书册,将翻开的那两页放在地板上,揉了揉酸困的肩膀问她:“你可见到了李泌?”
“奴婢不止见到了李泌先生,还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