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思考,便第三次说道:“何将军,你难道不想谈论一下列强一致的原则么?”
何锐无奈的叹口气,同情的说道:“朱尔典先生,既然你如此坚持pingguo9○ com那么我们就把本次讨论写成备忘录,寄给英国外交部pingguo9○ com我对于列强一致原则的看法对你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英帝国对于列强一致原则的看法pingguo9○ com大英帝国的看法,你我都做不了主,就交给伦敦方面去判断吧pingguo9○ com”
朱尔典愣住了pingguo9○ com何锐的要求提交备忘录,别说北洋政府不明白,欧洲之外的国家里面普通的外交人员也未必明白pingguo9○ com
正如何锐所说,这份备忘录一旦送到伦敦,英国外交部,甚至是英国内阁就要对这样的原则性问题做出判断pingguo9○ com
以朱尔典现在尽量理性的判断,他认为伦敦很大概率会支持何锐的看法pingguo9○ com如果是那样的话,朱尔典就会因为缺乏外交的专业性而被召回伦敦,英国外交部则会派遣新的公使前来pingguo9○ com
在东亚,朱尔典代表的是大英帝国,但是回到伦敦,朱尔典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外交官而已pingguo9○ com还是一个在任上表现出不专业性的外交官pingguo9○ com
就在此时,何锐抬手向朱尔典示意,让朱尔典注意赵天麟pingguo9○ com
“赵天麟博士是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的博士,对于国际法非常了解pingguo9○ com这次请他来做记录,以及对记录进行修改,是因为我相信赵博士的专业性pingguo9○ com所以我方备忘录的中文与英文都将由赵博士敲定pingguo9○ com您有意见么?”
朱尔典知道何锐这是要来真的,在万般无奈下,朱尔典只能做了一个十分不礼貌的举动,他站起身,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必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pingguo9○ com用这样的举动表达他对何锐的不满pingguo9○ com
等朱尔典一行人离开,赵天麟本想把最后几句记录完毕pingguo9○ com但是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硬是写不下去pingguo9○ com
最后赵天麟索性放下记录本,站起身来pingguo9○ com
何锐看到赵天麟那激动的神色,也站起身笑道:“古有李太白写吓蛮书,今有天麟兄吓退英国公使pingguo9○ com我借了赵兄的名头,就把朱尔典吓得够呛pingguo9○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