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抵达朱雀桥,兵将纷纷逃走
司马元显凄惶无助,张法顺亦无计可施,等到北府军参军张顺之率军来到,一声呐喊「放仗」(1),禁军望风而降
司马元显弃马逃入宣阳门,不敢稍做停留,从建春门东出建康城,直奔司马道子的东府,随行唯有张法顺一人
亡命奔回相府的司马元显方寸大乱,见到父亲司马道子询问可有御敌之策,司马道子无言以对,父子俩相对哭泣
新亭,桓玄得知建康城落入己手,仰天长笑,快意至极
得知司马元显逃走,桓玄命新归顺的冠军将军、堂邑太山二郡太守毛泰前去抓拿司马元显
毛泰原是后军参军,阿附司马元显,后因琐事结仇,对司马元显怀恨在心
桓玄之所以让毛泰前往,还有另一层含义毛泰之父毛安之与益州刺史毛璩、宁州刺史毛璠之父毛穆之是兄弟,俩人都是桓温府中将领,毛穆之随桓温三次北伐
此次桓玄东征,毛璩、毛璠兄弟并未附和,让桓玄心中不安,朝庭命杨安玄为雍州刺史,督四州军事,桓玄当然要防着一手,拉拢毛家兄弟
毛家在建康亦是上品门阀,毛泰由后军参军升任冠军将军、堂邑太山二郡太守,其三弟毛遂是六军之一的统率,四弟毛盾是太傅主簿,桓玄将来入主朝堂少不了要毛家人的支持
毛泰对司马元显怀恨在心,兴冲冲地率人冲到相府,把司马元显拿住
看着垂头丧气的司马元显,毛泰心花怒放,被轻辱的仇总算能报了,冲着司马元显怒斥道:「骠骑大将军、尚书令,会稽王世子,呸!给我打」
兵丁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痛殴了司马元显一通,等桓玄见到绑缚的司马元显时,只见他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烂
桓玄心中痛快,指着司马元显的鼻子一条条地数落他的罪状,司马元显低着头,只是翻来覆去地重复着,「愚被王诞、张法顺所误」
大局已定,桓玄命人押司马元显赴廷尉,趾高气昂地率军开进建康城
历史的车轮因为杨安玄稍做停顿后,继续开始了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