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有十分钟,里面终于又有人打开了门quff◆cc
新出来的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他面色冷淡的对时延喝道:“你一个小孩儿说什么自己是仙道盟的修士啊?要行骗去别处行去,别来我家!”
时延见此人完全是一副以貌取人样子,只得无奈的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牌,亮在了他眼前quff◆cc
“这是我在仙道盟取得的修士身份牌quff◆cc你们这次的任务令牌在我老师那里quff◆cc如今老师让我们出来搜集信息的quff◆cc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事后可以去镇长家里找我老师求证quff◆cc现在,请你们先配合一下我的调查可以吗?”
仙道盟的修士身份牌不是一般人可以伪造的,也几乎没什么人敢伪造quff◆cc
因此,那人看到时延真的拿出了代表身份的证明,便一改之前的冷淡态度,转而露出了十分谄媚热情的笑脸quff◆cc
他躬身对时延行礼道:“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一位小仙师驾临!还请小仙师恕孙某刚才无礼,是孙某有眼无珠不识真仙quff◆cc小仙师,快请进去喝茶!”
时延第一次面对这种变脸如此之快的人,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应对,便绷紧了一张脸说道:“还请头前带路quff◆cc”
那人便半弓着腰将时延引入了府里,一路之上还对时延进行了一番家庭介绍quff◆cc
此人原来是这户人家的长子,名叫孙振,今年二十五岁,已有三个儿子quff◆cc
丢了孩子的,是这户人家的老二,名叫孙兴quff◆cc
听孙振说,孙兴丢的这个女儿,是他们家这三代以来唯一的一个女娃娃quff◆cc
自从孩子丢了以后,家中二老便伤心不已,目前二人都卧病在床,还未从失去孩儿的痛苦中走出来quff◆cc
至于孙兴夫妇,自然也是万分悲痛quff◆cc可好在他们上面还有个三岁的儿子,两人好歹撑住了,没有跟着二老一起倒下quff◆cc
时延听着孙振这一番絮絮叨叨的诉苦,只点头记下,却也不随便搭话quff◆cc
主要是这人前后态度变化太大,时延下意识的不想与之过多交流quff◆cc他现在有些苦恼,一会儿该如何问询当日的情况了quff◆cc
若是孙家人都如这孙振一般只知诉苦,恐怕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quff◆cc
孙振带着时延来到了接待贵客的正厅,此时孙家老爷已经接了消息等在里面了quff◆cc
时延看着老人家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想要行礼的样子,忙上前一步将人扶住了说道:“孙老爷不必如此quff◆cc”
孙老爷一张悲戚的老脸落了泪,颤声道:“终于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