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生的时候,还仅仅只是一介平凡道宗女子,所在的安家也只是南靖的一个小家族,平日里也只能仰仗叶家来延续香火说实话对叶崇山感情不深,若非一直对死缠烂打,不可能愿意嫁入叶家,当然也是考虑到的家族,的的确确需要叶家这样的大树乘凉,姑且也就认了命”
安苾鸢一边回忆一边慨叹,洞中的气温也随之情绪波动而不断降低
“再后来的事情知道,舒家叶家闹出了乾星门之变,舒家被灭门抄斩,舒白鹤改名换姓为温叔牙,在眼前硬生生将抱走,而将苓茯丢在了的怀中具体缘由崇山应该已经告诉过了”
“对于当时的来说,刚诞下儿郎便被掳走,这是根本不能接受的事实,想过死想过离家出走,连续好几年都浑浑噩噩,直到遇到了一个人”
“谁?”
“旧水!”
一说到这里,安苾鸢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
安化侍自然清楚她指的是谁
“照此说来,您这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都是拜旧水老祖所赐?”
虽说对突兀袭来的真相感到诧异,可安化侍还是对大宗主用了敬称
“算是吧,若是没有旧水老祖,就不会有的今日,更不会有陆地天照宗的辉煌瀚海天照宗自从分裂后便不尊老祖,老祖自然也不会对们有所庇佑,在失去后本想着一了百了,可后来旧水老祖救下了轻生的,并将阴阳司命诀亲自传授于,这也导致了和崇山所在叶家的彻底分裂”
安化侍闻言了然,的确以叶崇山的脾性,是不可能容忍自家娘子染指天照宗的当然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叶家后山也镇守着大湿婆梵天,只不过在朝堂之上,当时位高权重的叶崇山,必须维护自身清白正派的立场
“有没有想过找到?”
安化侍此刻对其事情并不在乎,只想问自己该关心的事情
“若说不想完全是假的,可舒白鹤极其不简单,知道崇山这些年也在找,但只要有舒白鹤在,每一次都会被先走一步”
这话安化侍是信的,安化侍早已知晓温叔牙不简单,今日听安苾鸢又说了一次,更坐实了这位爷爷来路不浅
不过安化侍心里还是五味杂陈的,温叔牙给起名安化侍,用的恰恰正是安苾鸢的姓氏,这种隐晦心思,直到今日安化侍才了然察觉,不过安化侍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宗主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已然是脱离红尘的修行之人,很多纠葛早已能做到看开放下再者说即便和安苾鸢有血缘之情,但安苾鸢对却没有养育之恩,们这对母子的真正关系极其淡泊,可能还不如温叔牙的十七年陪伴,当然安苾鸢对安化侍的谆谆教诲,安化侍还是念在心里满是感激的,只不过这些想法安化侍不会明说,毕竟二人已经足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