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白发生......”
“白发生啊白发生......”
“何处望江湖啊,生死骨肉苦,南靖涂白骨啊,至亲远山疏!”
呲啦!
叶崇山一把扯掉了头上的道簪,任由一头长发被狂风吹到面颊前面
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又是哭又是笑,哪里还有半分叶家家主的凌然傲骨?
就这般漫无目的地朝禁宫内走去,也不晓得究竟要走到哪里,可还是跟同样漫无目的的安化侍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一刻脚步
毕竟这苍凉无趣的人生还要继续,们就必须在路上这么一直走
而原地,仅仅只剩下了一具被腐化的漆黑尸体
直到,黎明破晓之前,有一双披着红裙的膝盖跪在了的前头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