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鹤的确是步步为营,可的智慧再高也高不过旧水老祖,在绝对凌驾的实力面前,空有智慧的脑袋还是远远不够的,大势每日都在变化,老朽觉得舒白鹤也在变,只不过这变化自己都看不清”
说完此话的水龄章不再多言,转身稍稍往远处走了一些,将此地留给了这对极其特殊的父子
“老陆把带进去......是为了要杀......不可能的......”
叶崇山还想跟安化侍说些什么,安化侍却将其粗暴打断,自顾自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些胡话
叶崇山见状也选择保持沉默,的确眼下还是留给安化侍自己思索最为妥帖
安化侍足足想了将近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当中,的眼神时而清澈时而迷惘,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迷惘大于清澈,所有的清澈瞬间都转瞬即逝,下一刻还是无边无尽的迷惘与失落
的确,根本想不清楚
温叔牙死了,陆某人死了,公羊子死了
这三位与自己有极大瓜葛之人都死了
死无对证!
安化侍还是不相信们对自己毫无真情,毕竟每个人对自己的真情流露都装不出来,这点安化侍完全可以确信,毕竟还算相信自己的内心直感
可今日听到了这么多,也令安化侍开始将所有因素综合到一起思考揣摩,毕竟当初直到老陆死都怀疑老陆的动机,到现在算是有了进一步的清晰认识
准确说来,是又清晰又迷惘无尽的认识
旧水老祖选召自己究竟是要做什么?
们三个对自己的种种又是为什么?
到底自己按照们的规划活着,这背后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安化侍就不能按照自己的念想去独自生活?
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安化侍最终也只好作罢
毕竟昔人已逝,一切随风
安化侍不想再错上加错,于是抬起头看向叶崇山
“说说对叶苓茯的看法,想听”
这还是安化侍第一次反问叶崇山,叶崇山闻言立刻神色郑重,抹了两把老脸思虑片刻,随即声音沙哑的开了口
“苓茯......”
“虽说并非的骨血,不过说起来也把当做亲生的儿郎”
“说到底叶家和舒家的仇怨不是血仇,完全是朝堂纷争政见不合导致的悲惨结果,因此对苓茯其实并没有怨,从未告知真相,这也的确是对好”
“只不过还是牵挂多些,这些年给予苓茯足够的权势,也把当做寄养相柳妖灵的炉鼎,知情者都说虎毒不食子,说这样对太过残忍,可谁又知晓不是的孩儿,谁又知晓的孩儿受了比还多的罪呢?”
不知为何,这句话好似一柄利剑戳进安化侍泪腺
安化侍摆出一副极不情愿的神情,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伴着红血缓缓淌下,进而演化成决堤的涕泗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