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彰显着必须听命行事的不怒自威相
叶崇山很显然对其极度崇敬,即便内心有千般不甘不愿,也完全不敢去轻易忤逆水龄章的意思,只不过此刻头颅低垂,不向安化侍瞥上一眼,安化侍倒是对其怒目而视,虎视眈眈每颗眼珠都写满了杀伐与血腥
这对水龄章口中的亲父子,就这样在如此微妙的氛围下静默对峙,直到叶崇山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想当初娘生的时候,恰逢乾星门兵变之际,后背上数第四根脊骨处有三颗痣,再有便是从下生起便左侧缺一颗槽牙,刚出生时便抿起左侧嘴角,看起来好像是在笑......”
“够了,别再说了,全都是扯淡!”
安化侍粗暴将其打断,可刚刚每一个字都扎进了自己的心口,令此刻的内心波澜翻涌,脑海内亦是翻覆起层层波涛
一切皆是因为,叶崇山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明明安化侍全都不想承认,可却又实在难以磨灭掉其存在的事实!
安化侍小时候的确后背有三颗痣,只不过被温叔牙鞭笞了无数次,后背结痂血肉模糊,也唯有六岁前能见到,此刻已经脱胎换骨,再也见不到了,但的的确确是存在过的!
安化侍之所以养成抿起左侧嘴角的习惯,并非是因为喜好耍帅扮酷,实则恰恰是因为左侧少了颗牙,每次这样笑都能用舌尖去轻轻撩拨缺口,只不过这事情可从来都没跟别人说起过!
......
即便如此,安化侍还是难以置信
“什么狗屁叶荣钦,叶崇山休要信口胡诌,生是舒家的人死是舒家的鬼,爷爷是舒白鹤,再乱嚼舌根子剁了它!”
“想剁就来吧”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凶相毕露的癫狂安化侍,此刻的叶崇山反倒冷静下来
还是没有抬起自己的脑袋,只是静静撸起自己的袖口,将手腕割开一道血口子,沥沥啦啦的血水从腕口处顺流而下,没过多久便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
“自古以来血浓于水,究竟是不是儿子,把的血也放出来交融一下便知至亲骨肉血脉相融,这道理难不成也不懂吧”
叶崇山这话并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最为平淡的陈述语调,并未威逼利诱安化侍去验血,倒还真像位老父亲在说出和善的建议,只不过越是这般姿态到位,越让安化侍感觉由内之外的恶心
“验娘的头......骗跟血脉相融,就是想要骗的神体血脉!”
安化侍这句强词夺理说得毫无底气,一个又一个事实摆在眼前,令此刻再难以为继自己的强硬,可苍白又无情的事实又那样残酷冷冽,让心狠如铁的安化侍也丝毫都接受不了
换言之,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这些苦涩
换言之,这悲怆的命运让感受到的,仅仅只有无边无尽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