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陈述一段陈年往事的事实而已,连舒白鹤都改名为温叔牙,这并不稀奇,只不过不跟讲实话,以至于崇山蒙受这么多年的不白之冤,这是老朽万万看不惯的”
“不管说什么,反正今日就是要杀!”
安化侍不想再听水龄章废话,举起鬼彻想要朝前拼死一搏,无奈的神通在水龄章面前实在太过羸弱,还没等运出起手式,便被水龄章大袖一展彻底打飞,又轻轻手掌下按,轰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奶奶的,叶崇山休要做缩头乌龟,有胆子就跟本大爷单独了断!”
“了断什么,连是谁都没搞明白,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屠戮全宗的奸贼罢了,大奸大恶之徒......”
啪!
安化侍话还没喊完,下一刻便被一道真气巴掌抽飞上天
轰!
又一个狗吃屎
如此羞辱令安化侍怒意满盈,可还没等继续撑起身子撒泼,水龄章的下一句话便似一道惊雷,将安化侍整个人劈得体无完肤彻底麻木——
“毫无规矩,给竖起耳朵听好了,叶崇山不是的世仇,是亲爹!”
嗡!
安化侍感觉眼前一片混沌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带着无尽荒唐与震悚刺扎每一条神经血管,令浑浑噩噩中如遭雷击一般外焦里嫩,整个人瘫坐在地彻底变得呆傻!
“扯什么淡......”
过了足足有盏茶时辰,安化侍才有力气骂出一句粗鄙
水龄章对的反应完全有过预想,此刻也毫不着急仪态儒雅,倒是身后的叶崇山此刻浑身泄气,一张鹰隼般老辣的脸孔此刻也软塌下来
“前辈,唉......”
“崇山,是时候该说出来了,说这又是何苦”
水龄章眼神中微带怅惘与怜惜,轻轻抬手拍了拍叶崇山的肩头,随即转回身来继续看向崩溃的安化侍
的确,此时此刻的安化侍情绪极不稳定,好似一樽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只不过在水龄章面前任何火药都会潮湿熄火,不会给安化侍丝毫胡闹发泄的时机
于是乎,眼下安化侍也只能径自凌乱
“在骗,不信,扯犊子,纯粹是娘的扯犊子!”
“有些事情摆在那里,由不得信不信,毕竟事实就是事实,根本不是舒家后裔,而是叶家嫡系子孙,叶家家主叶崇山的长子叶荣钦!”
叶荣钦!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给滚开,要杀......要剁死!”
安化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抽起鬼彻便是一记咽空昼虎,无奈刚刚凝聚起的真元瞬息凝结散化,料想应又是水龄章的天子望气术在搞鬼!
“别挣扎了,今日只要在这里,不可能再伤爹一根汗毛,崇山,事已至此,还是跟说清楚些为好”
水龄章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